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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月考落幕,心动漫过青春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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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刚撕开一层朦胧的鱼肚白,淡淡的晨光漫过星榆中学的围墙,轻柔洒落在成片的香樟林梢。深秋的清晨带着微凉的雾气,萦绕在教学楼、宿舍楼之间,湿润的风拂过枝叶,落下细碎的露水,沾在青石板路面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整座校园还未彻底苏醒,周遭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鸣清脆婉转,穿梭在林间枝头,划破晨间的静谧。高三年级却是最先褪去慵懒,宿舍楼里陆续响起轻微的动静,洗漱声、收拾书本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少年少女们早早起身,整理着装,平复心绪,准备迎接月考第二天的理综与英语考试。

女生宿舍楼三楼,302宿舍的窗帘被轻轻拉开一角,清亮的晨光顺势淌进屋内,落在干净的书桌与整齐的床铺上。苏晚星早早睁开眼,一夜安稳无梦,醒来时只觉得头脑清明,精神饱满,没有半分考前的疲惫与焦虑。

她慢悠悠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朦朦胧胧笼罩着校园,远处的教学楼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添了几分温柔的朦胧感。想起昨晚陆知衍细致的叮嘱,还有梳理透彻的理综重难点、英语作文模板,心底稳稳当当,往日面对大考的忐忑不安,此刻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

室友们也相继醒来,打着哈欠起身洗漱,宿舍里渐渐热闹起来。

“今天考理综和英语,理综题量太大,我每次都做不完,真的有点慌。”林晓晓一边扎着马尾,一边皱着小脸叹气,语气里满是忐忑。

“我英语还好,就是物理大题完全没思路,全靠蒙,这次月考估计要翻车了。”张琪揉着太阳穴,满脸无奈。

许佳收拾着考试用品,轻声安慰:“放平心态就好,反正都已经复习这么久了,尽力发挥就行,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几人随口闲聊着考试的担忧,苏晚星安静下床,拿着洗漱用品走向卫生间。清水扑在脸上,微凉的触感瞬间驱散残存的睡意,整个人愈发清醒。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岔路口陆知衍温柔的叮嘱,还有他习惯性揉她发顶的宠溺动作,耳尖不自觉泛起淡淡的绯红,心底泛起一圈甜甜的涟漪。

她清楚记得陆知衍说过,今早会在老香樟树下等她,还会带温热的早餐。想着少年总是事事替她周全,把她的习惯、喜好、情绪都牢牢记在心底,从不嫌麻烦,日复一日默默守护陪伴,心底便盛满了暖意与柔软。

快速洗漱完毕,苏晚星换上整洁的蓝白校服,对着镜子简单梳理好柔顺的长发,清秀温婉的眉眼衬着白皙的肌肤,眼底带着晨起的清亮,褪去了睡意,只剩从容恬淡。她仔细整理好准考证、2B铅笔、橡皮、黑色签字笔等考试用品,一一放进透明文具袋里,检查无误后,轻轻塞进书包。

“晚星,你收拾好了?我们一起下楼去食堂吧。”林晓晓收拾完毕,转头看向她说道。

“我就不去食堂啦,有人在老香樟树下等我。”苏晚星唇角噙着浅浅温柔的笑意,语气软糯清甜。

几位室友瞬间露出了然又磕糖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羡慕。

“啧啧,果然又是陆大神专属接送早餐套餐。”

“也太宠了吧,每天准时等候,还贴心带早餐,这份偏爱真的独一份。”

“晚星也太幸福了,有颜值有实力还专一温柔的学霸偏爱,谁不羡慕啊。”

面对室友们的打趣,苏晚星脸颊微红,浅浅笑了笑,没有过多辩解,拿起书包轻声道:“我先走啦,你们也快去吃早餐,等会儿准时进考场。”

“去吧去吧,好好考试,祝你超常发挥!”

苏晚星挥了挥手,轻轻走出宿舍,顺着楼道缓步下楼。清晨的宿舍楼走廊透着微凉的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晨草木气息,来往的学生步履匆匆,都朝着食堂或是教学楼的方向走去,眉眼间带着些许考前的紧张。

走出女生宿舍楼,晨间的雾气淡了些许,晨光愈发清亮,洒在路面上,勾勒出香樟树挺拔的轮廓。苏晚星顺着熟悉的林荫小道缓步往前走,目光下意识望向不远处那棵粗壮的老香樟树。

远远的,便能看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立在树下。

陆知衍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身姿笔直慵懒,乌黑的发丝被晨间微风轻轻拂动,额前碎发自然垂落,衬得眉眼清隽深邃。他手里提着一个温热的早餐袋,静静站在香樟树下,目光从容地望向女生宿舍楼的方向,像是早已等候许久。

晨光照在他身上,给少年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淡漠,只剩温润温柔,周身的气质干净又出众,在晨间静谧的校园里,格外惹眼。

来往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放慢脚步,悄悄侧目看一眼,眼底带着善意的笑意与羡慕,轻声低语几句,便自觉绕道走开,从不上前打扰。全校皆知,老香樟树下的清晨等候,是陆知衍独属于苏晚星的温柔,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苏晚星的脚步不自觉放轻,心底泛起淡淡的悸动,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陆知衍很快也看见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眸光牢牢落在她的身上,带着藏不住的宠溺与暖意,静静等候她走近。

“来得刚好,晨雾刚散,不冷了。”等苏晚星走到身前,陆知衍率先开口,嗓音低沉磁性,被清晨的风浸润得格外温柔,他随手将手里温热的早餐袋递到她面前,“刚买的豆浆和肉松小贝,还有一个紫薯包,都是热的,快拿着暖暖手,趁热吃。”

早餐袋还带着温热的温度,隔着袋子都能感受到暖意。苏晚星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指尖,少年的指尖微凉,却让她心尖轻轻一颤,连忙收回手,耳根微微泛红,轻声道谢:“谢谢你,又麻烦你特意帮我买早餐。”

“说了多少次,跟我不用这么客气。”陆知衍低低轻笑一声,眉眼温润,目光细细落在她的脸上,认真打量了一番,轻声叮嘱,“昨晚休息得还好吗?看着精神很不错,没有半点疲惫感。”

“嗯,睡得特别安稳,一觉睡到天亮,一点都不紧张。”苏晚星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清亮的笑意,语气轻松又踏实,“昨晚你帮我梳理完理综和英语的考点,心里特别有底,一点都不担心今天的考试了。”

“那就好。”陆知衍眼底笑意更浓,语气沉稳笃定,“本来你的基础就不差,只是容易临场紧张,现在心态稳住,知识点也梳理通透了,正常发挥就完全没问题。”

秋日的清晨微风轻轻吹拂,卷起香樟树叶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光影,落在两人肩头。少年清隽,少女温婉,并肩站在老香樟树下,晨光温柔,晚风轻柔,画面静谧又美好,像是定格在青春里最温柔的风景。

“你怎么不先自己吃呀,不用特意等我的。”苏晚星低头看着手里温热的早餐,轻声说道。

“不饿,等你一起走走再说。”陆知衍语气随意自然,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具袋上,轻声确认,“考试用品都带齐了?准考证、铅笔、橡皮、签字笔,一样都别落下。”

“都检查过啦,全都带齐了。”苏晚星乖巧点头。

“那就好。”陆知衍微微颔首,抬眸望向远处渐渐热闹起来的教学楼,晨光已经彻底驱散晨雾,天色大亮,不少学生已经朝着考场走去,“时间差不多了,你先把早餐吃了,慢慢吃不用着急,离进考场还有二十多分钟,足够充裕。”

苏晚星听话地打开早餐袋,温热的豆浆冒着淡淡的热气,肉松小贝松软香甜,紫薯包软糯清甜,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口味。陆知衍总是精准记住她的喜好,从不问她想吃什么,却每次都能买到她最合心意的早餐,这份藏在细节里的用心,最是动人。

她小口吃着早餐,动作轻柔温婉,晨光落在她清秀的侧脸上,肌肤白皙,眉眼柔和,安静又乖巧。陆知衍就静静站在她身侧,没有催促,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默默陪着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替她挡开偶尔路过的人流,周身散发着安稳的气场,让人心安不已。

偶尔有同班同学路过,笑着和两人打招呼,两人皆是礼貌回应,少年淡然颔首,少女眉眼含笑,默契十足。旁人看着他们这般自然亲昵的相处模式,早已见怪不怪,谁都知道陆知衍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苏晚星一人。

苏晚星吃得很慢,细细品尝着早餐的香甜,心里暖融融的。有他在身边等候,有他细致的叮嘱,有他默默的守护,连考前的清晨,都变得格外温柔惬意,没有丝毫备考的紧绷与压抑。

很快便吃完早餐,苏晚星把早餐袋整理好,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转身回到陆知衍身边。

“吃完了?”陆知衍轻声问道。

“嗯,吃完啦,吃得暖暖的,一点都不冷了。”苏晚星浅浅笑着。

“那我们慢慢往教学楼走,刚好顺路,也不用走太快,平复好心态再进考场。”陆知衍自然地放慢脚步,迁就着她的步伐节奏,两人并肩顺着林荫小道,朝着高三考场所在的教学楼缓步走去。

清晨的校园愈发热闹,路上随处可见穿着蓝白校服的高三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低声背诵着知识点,有的互相打气加油,有的闲聊放松心情,每个人都带着奔赴考场的状态,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紧张氛围。

但走在陆知衍身侧的苏晚星,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慌乱。身旁少年沉稳的气场,温柔的陪伴,还有提前梳理好的知识点,给了她十足的底气,让她从容淡定,心境平和。

“理综考试时间很紧,答题一定要合理分配时间。”路上,陆知衍再次耐心叮嘱,语气认真细致,“选择题不要纠结太久,不会的先标记跳过,做完大题再回头攻克;物理大题按我昨晚教你的框架一步步写,哪怕最后结果算不出来,步骤分也能拿到不少;化学注意审题细节,方程式配平、条件标注别出错;生物简答题尽量用专业术语作答,条理清晰分点写。”

他把理综考试每一个科目、每一个题型的答题技巧、注意事项,又重新细细叮嘱了一遍,细致到审题、答题、时间分配、步骤书写,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生怕她有半点疏忽。

苏晚星认真听着,默默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底,时不时轻轻点头:“我都记住啦,会按照你说的来,不纠结难题,合理安排时间,稳稳答题。”

“英语考试放平心态,听力仔细听,别被周围人的动静干扰。”陆知衍继续叮嘱,“阅读理解耐心定位原文,不要急躁;作文字迹写工整,用上我给你整理的万能句式,卷面整洁、句式高级,分数不会低。考完两门都不要和别人对答案,考完就放下,不用纠结对错,影响心情。”

“我知道啦,考完就不胡思乱想,安心等成绩就好。”苏晚星仰头望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发挥的。”

看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陆知衍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眸光温柔:“我相信你。”

简单三个字,没有华丽的修饰,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信任,落在苏晚星心底,漾开满满的暖意。被他无条件信任、偏爱、守护的感觉,让她心底的心动愈发浓烈,悄悄漫过青春的岸,藏在心底的懵懂情愫,在朝夕相伴里慢慢发酵升温。

两人缓步走着,晨光铺满前路,香樟枝叶随风轻摇,落在地上的影子并肩相依,温柔绵长。一路上,陆知衍始终走在靠马路外侧,下意识替她挡住来往的人流与微凉的晨风,细微的体贴融入每一个脚步里,从不刻意彰显,却处处流露。

很快便走到高三考场教学楼楼下,此刻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都在等候进场,大家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紧张。唯有苏晚星神色从容,眉眼恬淡,站在陆知衍身边,安稳又淡定。

“快到进场时间了,你上去吧。”陆知衍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语气温柔,“放宽心,正常发挥就好,我就在教学楼楼下等你考完,结束了直接下来就能看见我。”

“你不用一直在楼下等我的,考完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苏晚星轻声说道,有些不忍心让他一直等候。

“没事,我等着也安心。”陆知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好好考试,别想太多,我一直在。”

掌心温热的触感落在发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苏晚星的心尖轻轻一颤,脸颊微微泛红,乖乖点头:“那我上去考试啦,你也可以去旁边散散步,不用一直站着等。”

“好。”陆知衍浅浅颔首,目光温柔目送着她。

苏晚星转身朝着教学楼楼梯走去,走上几步后,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楼下的少年。陆知衍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牵挂,像是会一直在这里静静守候,不离不弃。

四目相对的瞬间,晚风轻轻拂过,心底的悸动悄然蔓延。苏晚星抿了抿唇角,弯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随后转身迈步上楼,朝着自己的考场走去。

陆知衍一直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收回目光,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香樟树下,安静等候。他拿出手机随意翻看了一会儿,却根本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苏晚星温婉的眉眼、从容的笑意,心底只盼着她能够安稳答题,顺利发挥,不负这段时间的努力与陪伴。

考场内,铃声准时响起,考生们依次进场,按照座位号落座。苏晚星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靠窗的位置光线明亮,环境安静。她平稳地拿出文具摆放好,深呼吸调整心态,闭上眼睛平复心绪,脑海里回想着陆知衍叮嘱的答题技巧、知识点框架,整个人很快进入状态,褪去所有杂念,只剩从容淡定。

监考老师分发试卷、答题卡,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考场里蔓延。拿到试卷后,苏晚星按照考试习惯,先快速浏览整张理综试卷,摸清题型分布与难易程度,心里有了大致的答题规划,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铃声响起,正式开考。

苏晚星拿起签字笔,从容落笔,从选择题开始有条不紊作答。有了昨晚陆知衍细致梳理的重难点,还有反复叮嘱的答题思路,试卷上的题目做起来格外顺畅。物理选择题的考点大多是昨晚梳理过的高频知识点,公式熟记于心,审题清晰,很快便能选出正确答案;化学知识点烂熟于心,方程式、物质推断都得心应手;生物更是背诵扎实,基础题毫无压力。

遇到稍有难度的物理多选题,她牢记陆知衍的叮嘱,不纠结不钻牛角尖,认真分析题干,结合知识点谨慎选择,实在没有十足把握的便先做好标记,打算做完大题再回头斟酌。

时间一点点流逝,考场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所有人都埋头认真答题,氛围安静又肃穆。苏晚星心态平稳,答题节奏不慌不忙,严格按照规划分配时间,每一道题都认真审题,仔细作答,步骤书写工整规范。

做到物理电磁感应大题时,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陆知衍给她整理的解题框架,按照拆分题型、套用公式、分步推导的思路一步步往下写,逻辑清晰,步骤完整,原本让她头疼的大题,此刻做起来格外顺畅,丝毫没有卡壳。

化学有机合成大题、生物遗传简答题,她都按着总结好的答题模板规范作答,条理分明,要点齐全。全程答题状态极佳,心态沉稳,思路清晰,完全没有了往日面对理综考试的慌乱与无措。

她清楚地知道,这份从容安稳,大半都来自陆知衍的陪伴与付出。是他牺牲课余时间陪她补习,梳理考点,归纳题型,总结模板;是他看穿她的紧张焦虑,耐心安抚,给予她满满的底气;是他事事周全,把所有备考的难题都替她扫清,只让她安心奔赴考场。

笔尖不停,思绪清晰,苏晚星全身心投入考试之中,沉浸在试题的逻辑与知识点里,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教学楼楼下,陆知衍依旧静静站在香樟树下等候。秋日的晨光渐渐升高,暖意驱散了晨间的微凉,风吹过枝叶,落下斑驳的光影。他没有四处闲逛,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偶尔抬眸望向考场教室的窗户,目光温柔,心底默默期盼着她能够顺利答题,稳定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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