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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晚风叙情,岁岁皆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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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染星榆中学,橘红晚霞渐渐褪去,化作浅淡的灰蓝铺满天际。校园里的香樟林被晚风轻轻拂动,枝叶摇晃间落下泛黄的秋叶,悠悠飘落在林荫小道上,踩上去发出细碎又温柔的沙沙声响。

陆知衍牵着苏晚星的手,指尖温热相扣,力道温柔却稳妥,牢牢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两人并肩走在回女生宿舍的路上,步伐放得很慢,像是刻意贪恋这傍晚独处的静谧时光,不愿匆匆结束此刻的温柔相伴。

运动会刚刚落幕,校园里的喧闹还未完全散去,远处教学楼间还有三三两两结伴说笑的学生,拖着疲惫却雀跃的身影往宿舍和食堂走去,只是相较于白日赛场的人声鼎沸,此刻多了几分慵懒闲适的气息。晚风裹挟着残留的桂花香,混着秋日草木独有的清冽气息,萦绕在两人身侧,温柔得恰到好处。

苏晚星任由他牵着往前走,眉眼微微低垂,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少年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运动过后残留的温热温度,指腹带着浅浅的薄茧,却格外安稳可靠。被他这样牵着,心底像是盛满了温热的蜜糖,一路从心口甜到四肢百骸,连脚步都不自觉放得轻柔缓慢。

她悄悄侧过头,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少年。落日最后的余晖落在陆知衍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利落的下颌线,长睫低垂,眉眼间褪去了赛场上的凌厉清冷,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额前被晚风拂动的碎发微微晃动,添了几分少年气的慵懒柔和,整个人在暮色余晖里,干净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秋日画卷。

“在偷偷看什么?”

低沉温润的嗓音忽然在耳畔响起,带着晚风般的轻柔,打断了苏晚星悄然的思绪。她猛地回过神,耳尖瞬间泛起一层绯红,像是被抓包了小心思的小姑娘,连忙收回目光,故作镇定地目视前方,指尖却下意识轻轻蜷了蜷,小声嗫嚅道:“没、没看什么呀。”

那点慌乱的小模样落在陆知衍眼里,清晰又可爱,让他眼底不自觉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他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握着她的手又轻轻收紧了几分,步伐依旧慢悠悠的,嗓音温润依旧:“想看就光明正大看,不用躲躲藏藏,我又不会笑话你。”

直白又带着宠溺的调侃,瞬间让苏晚星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红晕,心底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她微微抿着唇,不敢再随意侧头看他,只能任由他牵着,沿着林荫小道缓缓往前走,小声反驳:“谁要看你了,自恋。”

语气软糯娇憨,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一般,落在陆知衍耳里,只觉得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低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的笑声融进晚风里,格外悦耳:“好,我自恋。只允许你偷偷看,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霸道又直白的偏爱,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精准戳中苏晚星的心尖。她垂着眸子,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藏不住满心的欢喜与羞涩,不再跟他争辩,就这般安安静静被他牵着,享受着属于两人的傍晚时光。

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同班同学、同年级的学生,看到两人手牵手并肩漫步的模样,都会下意识放慢脚步,投来善意又羡慕的目光,随后悄悄笑着走远,不打扰他们的独处。

毕竟如今整个星榆中学,没人不知道陆知衍和苏晚星已经正式在一起。一个是全校瞩目、清冷矜贵的校草学神,一个是温柔干净、眉眼清甜的温柔少女,两人站在一起本就格外般配,如今确定关系后这般明目张胆的相伴,更是成了校园里一道最养眼的风景,人人都心知肚明陆知衍把所有偏爱都给了苏晚星。

旁人的目光落在身上,苏晚星偶尔还是会有些羞涩不习惯,下意识想轻轻挣开手,保持一点距离。可每次她微微一动,陆知衍就像是提前感知到她的心思,掌心轻轻收紧,牢牢牵着不放开,侧头看向她时,眼底带着安抚的温柔:“不用躲,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向来随性洒脱,从不在意旁人的议论和目光,从前清冷疏离,只是不愿和旁人有过多牵扯,如今心里装了人,便只想大大方方偏爱,安安稳稳相守,没必要藏着掖着,让她受半点委屈和拘谨。

苏晚星抬眸对上他认真温柔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毫无掩饰的笃定与宠溺,心底那点羞涩的拘谨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刻意躲闪,任由他牵着,坦然接受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

两人慢慢走到香樟林深处,这里远离主干道的人流,格外安静。高大的香樟树枝叶交错,撑起一片浓密的树荫,将傍晚微凉的晚风轻轻阻隔,林间落叶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绵软舒适。

陆知衍停下脚步,自然而然松开牵着她的手,却侧身挡在她身前,替她隔绝了偶尔吹来的微凉秋风。秋日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他记得她体质偏弱,格外怕冷,哪怕只是一点点晚风,也不愿让她多受。

“走了这么久,累不累?在这里歇一会儿再回去吧。”陆知衍低头看着她,目光细细掠过她清秀的眉眼、微红的脸颊,语气温柔体贴,带着细致入微的关心。

苏晚星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弯起浅浅的梨涡:“不累,慢慢走路很舒服,一点都不觉得累。”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惬意又珍贵,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散步闲聊,也不会觉得枯燥乏味,反倒只想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陆知衍看着她眉眼弯弯、满眼温柔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目光落在她被晚风微微吹乱的发丝上,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替她拂开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轻轻划过,瞬间让苏晚星身子微微一僵,呼吸下意识放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垂着眸子不敢抬头看他,心底的悸动一圈圈蔓延开来,甜甜的,软软的,让人心尖发颤。

陆知衍的指尖停留片刻,才缓缓收回,看着她羞涩内敛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嗓音放得更低,带着晚风般的缱绻:“运动会结束了,接下来就要收心回归课堂了。马上就要迎来月考,复习压力会大一些,别总熬夜刷题,记得早点休息。”

他总是这样,把细碎的关心藏在日常言语里,事事都替她惦记周全。知道她学习认真,偶尔会为了赶功课、整理错题熬到很晚,便时时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过劳累。

苏晚星乖乖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姑娘:“我知道啦,我不会熬夜的,会按时作息好好复习。你也一样,别仗着自己成绩好就松懈,也不要熬夜刷题训练,也要好好休息。”

她也会下意识惦记着他,记着他的作息,关心他的状态,不再只是远远观望,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叮嘱牵挂,这种身份转变后的亲近,让她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好,都听我们小姑娘的。”陆知衍顺着她的话应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以后晚自习结束,我送你回宿舍。晚自习课间,也可以去楼下林荫道走走,我陪你。”

星榆中学的晚自习要上到晚上九点半,结束后校园路灯亮起,林间小道有些僻静,以往他便时常留意她独自回宿舍的身影,如今在一起了,自然更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走夜路,只想时时刻刻护着她,陪在她身边。

苏晚星听到这话,心底瞬间涌起满满的暖意,抬眸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不用特意送我的,宿舍离教学楼很近,和室友一起走也很安全。你晚自习结束也要早点回宿舍休息,不用特意迁就我。”

她不想给他增添麻烦,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明明知道他是关心,却还是下意识替他着想。

可陆知衍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认真又执着:“不算迁就,能陪你走一段路,是我心甘情愿想做的事。况且晚上林间风凉,有我陪着,也不用担心天黑路滑,更不用怕晚风着凉。”

他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守护,想要把所有空闲时光都分给她,把所有安稳温柔都送到她身边。

苏晚星望着他深邃认真的眼眸,清楚感受到他眼底的坚定与真心,不再执意推脱,轻轻弯起唇角,温柔应道:“那……那就麻烦陆同学以后多多护送啦。”

软糯俏皮的语气,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听得陆知衍心头一软,忍不住低笑出声:“乐意至极,随时待命。”

香樟林间格外安静,只有晚风穿过枝叶的沙沙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学生说笑的隐约声响,反倒衬得此处愈发静谧温柔。两人就这般并肩站在树荫下,没有刻意找话题闲聊,却丝毫没有尴尬冷场的氛围,只是静静相伴,便觉得岁月安然,满心惬意。

苏晚星抬眸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际,天边最后一点晚霞彻底隐去,浅灰色的天幕上渐渐冒出细碎的星光,若隐若现,温柔朦胧。校园里的路灯逐一点亮,暖黄的光线穿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落在地面、落在两人肩头,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秋天的夜晚真的好温柔啊。”她轻声感慨,目光望着远处暖黄的路灯,眼底盛满浅浅的温柔,“风不冷,夜色也好看,还有桂花香一直飘着,比春夏还要让人觉得安心。”

陆知衍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随后又转头落回她的眉眼之间,语气缱绻温柔:“是很温柔,但再温柔的夜色,也不及你半分好看。”

突如其来的直白情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格外真诚动人。苏晚星心口猛地一跳,脸颊红晕更深,下意识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心底却甜得快要溢出来,小声嗔道:“你怎么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只对你说。”陆知衍目光灼灼,语气认真无比,“旁人我从不会多说半句,唯独对你,想说尽世间所有温柔情话,想把所有好听的话,都讲给你一个人听。”

他本不是擅长言辞、惯于说情话的人,清冷寡言,平日里沉默内敛,可自从心动于她,确定心意之后,便忍不住想把心底的情愫直白诉说,想让她清清楚楚感受到,自己是被满心满眼偏爱珍视着的。

苏晚星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捻着衣角,心底涟漪阵阵,甜蜜又悸动。她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小声说道:“那……那以后也只能对我说,不许跟别人说。”

带着一点小小的占有欲,青涩又可爱。

陆知衍看着她小心翼翼、暗自较真的小模样,眼底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郑重其事地应声:“嗯,只对你说。我的情话,我的温柔,我的偏爱,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旁人半点都分不走。”

暮色渐浓,晚风轻轻吹拂,卷起地上的秋叶,打着旋儿缓缓飘落。两人在香樟林下静静伫立,诉说着青涩心事,笃定着彼此的心意,爱意在静谧的晚风里悄悄蔓延,温柔缠绕,岁岁安然。

闲聊了许久,夜色越来越深,校园里的人流几乎已经散尽,只剩下路灯静静亮着,守护着整座校园的静谧。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陆知衍看了眼天色,柔声开口,不愿让她在外面逗留太久,夜里风越来越凉,怕她着凉,也怕耽误她洗漱休息。

“好。”苏晚星乖巧点头。

陆知衍再次主动牵起她的手,掌心依旧温热稳妥,牵着她缓缓走出香樟林,沿着暖黄路灯映照的小道,慢慢朝着女生宿舍楼走去。

一路上两人放慢脚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日常。聊即将到来的月考复习重点,聊各自擅长的科目,聊课堂上老师有趣的讲课方式,聊食堂最近上新的菜品,聊校园里四季流转的风景。

细碎平凡的日常琐事,从彼此口中说出来,都带着别样的温柔趣味。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刻意矫情的情话,只是这般聊着烟火日常,便满是安稳相守的幸福感。

陆知衍细心留意着路边的路况,遇到路面稍有不平的地方,会轻轻放慢脚步,下意识将她往自己身侧拉一拉,替她挡开迎面吹来的晚风;路过昏暗无光的拐角处,会悄悄走在外侧,把光亮安稳的地方留给她,细微之处皆是藏不住的体贴与守护。

苏晚星都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底,越发觉得自己被他好好珍视着。他的从不是流于表面的敷衍温柔,而是融进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里的细致偏爱,低调却深沉,安稳又长久。

很快便走到女生宿舍楼楼下,宿舍楼灯火通明,楼道里不时有女生进出,说说笑笑,满是青春生活气息。门口的宿管阿姨坐在值班室里,安静看着门口往来的学生,神色温和。

两人在楼下停下脚步,站在路灯光影里,晚风轻轻拂动发丝,安静对视着。

“到宿舍楼下啦。”苏晚星仰头看着他,眼眸清亮柔和,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也快回男生宿舍吧,晚上别在外面逗留太久,记得早点洗漱休息。”

“嗯。”陆知衍应了一声,目光温柔地凝着她,“回去早点洗漱,别玩手机太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正常起床上课就好,不用特意早起等我。”

以往运动会清晨赴约,她特意早早起床奔赴约定,他都看在眼里,既心疼她早起辛苦,又贪恋那份满心奔赴的欢喜,却更舍不得她为了迁就自己太过劳累。

“我知道啦。”苏晚星点点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那我上去啦,晚安。”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往宿舍楼门口走去。

刚迈出一步,手腕却忽然被轻轻拉住。陆知衍指尖攥着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传来,力道轻柔,舍不得放开。

苏晚星脚步顿住,回过头疑惑地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懵懂。

陆知衍望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眸,眼底翻涌着缱绻的温柔,沉默几秒,才轻声开口,嗓音低沉又认真:“晚星,从现在开始,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羞涩拘谨,你可以安心依赖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往后的高中时光,春夏秋冬,晨昏日暮,课堂课间,食堂小路,我都会在你身边。有人护着你,有人陪着你,有人把所有偏爱都给你,永远不会变。”

一字一句,语气郑重又诚恳,不是随口的甜言蜜语,而是许下了往后朝夕相伴的承诺。

苏晚星怔怔地看着他,心口瞬间被暖意填满,鼻尖微微泛酸,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湿意,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哽咽,却格外坚定:“我知道,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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