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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朝暮相伴,温柔落满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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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没有了平日里急促的早读铃声,整座星榆中学都浸在慵懒的晨光里。宿舍楼比往常晚醒了许久,走廊里少了匆匆的脚步声,只有窗外清脆的鸟鸣,伴着微风拂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勾勒出周末独有的闲适。

苏晚星是被窗外的阳光唤醒的。

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铺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她缓缓睁开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视线落在床头的电子钟上——八点十分,距离和陆知衍约定的八点半,还有二十分钟。

她没有赖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软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手腕上的银星星手链。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肌肤,却让心底泛起阵阵温热,昨晚那个温柔的吻,少年低沉的嗓音,还有他眼底化不开的宠溺,一幕幕在脑海里清晰回放,让她的脸颊又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宿舍里依旧安静,林晓晓还裹着被子睡得香甜,毛绒玩偶被她抱在怀里,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显然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另外两个室友周末回家了,空荡荡的床铺让宿舍显得格外宽敞,也多了几分静谧。

苏晚星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生怕惊扰了室友的好梦。她没有穿校服,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是温柔的荷叶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又搭配了一件薄款的白色针织开衫,早晚微凉,穿在身上刚好合适。

换好衣服后,她走到洗漱台前,仔细地洗漱干净。没有了平日的匆忙,她难得静下心打理自己,用梳子轻轻梳理长发,将乌黑的发丝梳顺,扎成一个蓬松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柔和了眉眼,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看着镜中眉眼弯弯的自己,眼底盛满了期待。今天是和陆知衍一起出门的日子,不用面对课本习题,不用赶早自习,只需要和喜欢的少年一起,慢悠悠地度过属于他们的周末时光。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又轻轻快了几分,像揣了一颗甜甜的水果糖,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将手机、纸巾和小钱包放进帆布包里,包上挂着一个星星形状的挂件,和手腕上的手链刚好呼应。她又轻轻检查了一遍宿舍门窗,确认无误后,才踮着脚尖拉开宿舍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清晨的宿舍楼格外安静,感应灯没有亮起,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柔和地铺在地面上。楼梯间的风带着春日的温润,拂在脸上格外舒服,没有冬日的凛冽,也没有夏日的燥热,正是最舒服的温度。

苏晚星脚步轻快地往下走,心里默默想着,陆知衍应该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昨天分别时,他特意叮嘱,不用着急,慢慢下来就好,可她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只想早点见到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少年。

刚走到宿舍楼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香樟树下的陆知衍。

少年依旧穿着干净清爽的白T恤,搭配浅灰色的休闲裤,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了校服的规整,多了几分少年独有的随性慵懒。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宿舍楼入口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许久,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朝阳穿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浓密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轮廓精致流畅,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周身的清冷气质被晨光柔化,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听到脚步声,陆知衍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苏晚星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底的清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足够真诚,足够温柔,只对着她一个人绽放。

苏晚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脚步不自觉地放慢,朝着他走过去,小声开口:“知衍,我是不是来晚了?”

陆知衍摇了摇头,走上前一步,将手中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温度相触,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没有,我也是刚到。”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晨起的一丝沙哑,格外动听,“知道你早上不爱吃太甜的,特意买了温牛奶,先垫垫肚子。”

苏晚星双手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她仰头喝了一小口,牛奶醇厚香甜,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暖遍全身。

“谢谢。”她眨了眨眼睛,眼底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呀?”

“先去市中心的书店,你之前说想买几本课外书,然后去附近的公园走走,中午去吃你想吃的甜品店,下午再看电影。”陆知衍轻声说道,语气自然,显然早就规划好了行程,每一处都贴合她的喜好,没有丝毫敷衍。

苏晚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你都安排好啦?我还以为要随便逛逛呢。”

“嗯,不想让你费心。”陆知衍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自然,“走吧,公交车快到了。”

苏晚星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朝着校门口的公交站台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周末的校园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留校的学生,或是拿着书本去自习室,或是慢悠悠地散步。香樟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光影,花香混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氛围温馨又浪漫。

一路上,两人没有太多言语,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苏晚星偶尔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所有棱角,她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心底的甜蜜快要溢出来。

陆知衍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看她,轻声问:“在看什么?”

“看你呀。”苏晚星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补充,“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很好。”

陆知衍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弹奏的旋律,轻轻挠在她的心尖上。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没有拆穿她的害羞,只是牵着她的手,脚步放缓,配合着她的步伐。

“慢点走,不着急。”

很快,两人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台。周末的公交车不算拥挤,陆知衍护着她上车,找了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让她坐在里面,自己坐在外侧,将她护在靠窗的角落,避免被来往的乘客碰到。

公交车缓缓启动,驶过熟悉的街道,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苏晚星靠在车窗上,偶尔转头看向身边的陆知衍,他正安静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柔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她悄悄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一幕,可刚举起手机,就被陆知衍抓了个正着。

少年转过头,眼底带着笑意:“偷偷拍我?”

苏晚星脸颊一红,连忙把手机藏到身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就是看看时间。”

“是吗?”陆知衍故意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的心跳瞬间失控,“那给我看看时间。”

他的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笑意,还有长长的睫毛。苏晚星紧张得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只能乖乖把手机递给他,耳朵尖早已泛红。

陆知衍接过手机,没有看时间,反而点开相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少女脸颊泛红,眼神慌乱,少年眉眼温柔,嘴角带笑,背景是飞驰的街景,满是青春的甜意。

“拍好了,存起来。”他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带着一丝狡黠,“以后想拍,可以光明正大拍,不用偷偷摸摸。”

苏晚星看着手机里的合照,心底又甜又羞,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删掉照片,反而小心翼翼地保存好,藏进相册的私密文件夹里。

公交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抵达市中心的书店门口。

陆知衍牵着她下车,书店坐落在繁华的街道旁,闹中取静,门头是复古的木质设计,挂着一块写有“拾光书店”的牌匾,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清香,让人瞬间静下心来。

书店很大,书架整齐排列,摆满了各类书籍,文学、小说、散文、教辅应有尽有。周末来看书的人不少,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戴着眼镜的老人,还有年轻的情侣,大家都安静地挑选书籍,没有丝毫喧闹。

苏晚星一眼就看到了书架上的散文专区,快步走过去,目光在一排排书籍上扫过,眼底满是欢喜。她之前一直想买几本散文和短篇小说集,却没时间过来,今天终于可以慢慢挑选。

陆知衍跟在她身后,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挑选书籍的模样。少女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拂过书脊,眼神专注又认真,像一只探索宝藏的小猫,可爱极了。

“知衍,你看这本!”苏晚星拿起一本封面淡雅的散文,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之前在图书馆看过节选,特别好看。”

陆知衍走上前,接过书翻看了几页,点了点头:“喜欢就拿着。”

苏晚星开心地把书抱在怀里,又继续挑选。她挑了两本散文,一本短篇小说集,还有一本插画绘本,都是她心仪已久的书籍。陆知衍则走到文学专区,挑选了几本经典名著,又特意拿了一本物理科普书,想着可以在学习之余,帮她拓展知识。

走到收银台结账时,苏晚星刚想拿出钱包,就被陆知衍拦住了。

“我来就好。”他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自然流畅。

“不行不行,这是我自己要买的书,怎么能让你付钱。”苏晚星连忙拉住他,执意要自己付款,“上次你已经给我买了绝版散文集,这次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陆知衍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顶:“傻瓜,给你买东西,怎么能叫破费。听话,下次你再请我就好。”

说完,他已经完成付款,将装好书籍的袋子递给她。苏晚星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书袋,心底满是感动,知道拗不过他,只能乖乖接过,小声说:“那好吧,下次我请你吃甜品,随便你点。”

“好。”陆知衍笑着答应,牵着她的手,走出书店。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阳光愈发温暖,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陆知衍带着她走向不远处的甜品店,那是一家网红甜品店,装修温馨可爱,满是粉色的装饰,门口摆放着可爱的玩偶,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孩前来打卡。

店里人不算多,陆知衍找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位,让她坐下,自己则拿着菜单,轻声问:“想吃什么?蛋糕、布丁、双皮奶,还是芋圆?”

苏晚星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甜品,眼睛都看花了,纠结了一会儿,说:“我想吃芒果班戟和红豆双皮奶,你呢?”

“我和你一样。”陆知衍没有犹豫,对着服务员点单,又额外加了一份水果捞,“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等待甜品的间隙,苏晚星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时不时转头看向陆知衍。少年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知衍,你以前周末都会做什么呀?”苏晚星好奇地问。

“在家看书,或者去图书馆,很少出门。”陆知衍轻声回答,“以前觉得周末一个人待着就好,现在觉得,和你一起出门,才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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