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实力在飞速增长。从灵徒到灵者，从灵者到灵师，从灵师到灵王，从灵王到灵帝，从灵帝到灵圣，从灵圣到天圣，从天圣到半尊。几个呼吸间，最强大的生灵已经达到了御气师的境界，也就是契约圣界的灵圣境。灵圣境，放在古灵圣院，已经是内门弟子的水平了。但在这里，灵圣境只是开始，只是起点，只是最底层的存在。王婉玲的心沉了下去。她是天圣四重天的强者，在契约圣界算是高手，在这里算是顶尖。但那些生灵在飞速成长，每分每秒都在变强，每分每秒都在突破。也许几天后，就会有半尊境的生灵出现。也许几个月后，就会有灵尊境的生灵出现。也许几年后，就会有虚神境的生灵出现。她能撑多久？她不知道。她只能撑，撑到撑不住为止。

她握紧了手中的破虚枪。枪身很重，但她不觉得重。枪身很冷，但她不觉得冷。枪身很霸道，但她不觉得霸道。她只觉得——安心。有它在，她不怕。有它在，她就能战斗。有它在，她就能活下去。灵力被封锁了，妖力被封锁了，妖神钟也被封锁了。但破虚枪没有被封锁。它还在，在她的手中，在她的身边，在她的生命里。

她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暗红色的太阳、暗红色的月亮、暗红色的星星，同时悬挂在暗红色的天空中，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很诡异，很恐怖，让人不寒而栗。但王婉玲不怕。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远处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不出期待，看不出紧张。她只是走着，走着，向着未知走去，向着危险走去，向着她的未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