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洛尘摇头：“没有任何限制。任何外门弟子都可以挑战外门榜上的任何一位弟子，无论对方的位次比自己高出多少。只要能赢，就能取而代之。”

“同样，外门榜上的弟子也可以互相挑战，争夺更高的位次。挑战的频率也没有限制，只要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起挑战。”

“当然……”他话锋一转，“如果挑战失败，短时间内可能很难再发起第二次挑战。因为挑战失败意味着实力确实存在差距，即便再挑战一次，结果也不会有太大改变。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先埋头修炼，等实力提升后再来。”

王婉玲闻言，心中了然。

这种自由挑战的机制，既能激励弟子不断进取，又能通过实战磨砺弟子的战斗能力，可谓一举多得。

古灵圣院能够屹立数万年而不衰，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顶尖强者，与其成熟完善的培养体系密不可分。

“不过……”冰洛尘忽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外门榜和内门榜上的弟子虽然已经很强，但跟九峰弟子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王婉玲眸光微动：“九峰弟子的实力，具体有多强？”

冰洛尘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远远见过一位九峰弟子出手。”

他顿了顿，目光中浮现出一丝追忆之色：“那是一位天璇峰的弟子，约莫三十岁出头，修为……我无法感知，但据身旁的师兄推测，至少在天圣境之上。”

“天圣境之上？”王婉玲微微一惊。

天圣境，已经是站在契约圣界金字塔上层的存在。三十岁出头的天圣境，放在整个契约圣界都是凤毛麟角的绝世天骄。

“我当时也和你一样震惊。”冰洛尘苦笑一声，“但那位师兄告诉我，九峰弟子的修为跨度极大，最弱的大约在灵圣境巅峰，最强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据说，九峰之中最顶尖的那几位，修为已经达到了半尊境，甚至……灵尊境。”

灵尊境！

王婉玲心中震憾。

三十岁出头的灵尊境？这是什么概念？

她前世在天元界一路高歌猛进，被誉为中域第一天骄，但即便如此，也是在近百岁时才触碰到仙神的门槛。

而这片契约圣界的顶尖天骄，居然能在三十岁出头就达到灵尊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天赋、资源、机遇，都远超前世的天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