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都来不及反抗,整个人被推到床上。
席雪桂力气大是公认的事,不然也不会都坐轮椅了还像只猴猿一样把自己搬来搬去,生活十分自理。
唐棠惊慌失措挣扎两下:“席雪桂,你想干什么?”
这下,他彻底没了睡意。
席雪桂语气恶狠狠:“奸你!”
男人熟稔地摸向他的嘴唇,强制的、暧昧的、像野兽般迫不及待地要将唐棠吞吃入腹。
这急切的动作,一如既往。
反倒让唐棠心里刚升起的寒意彻底消失。
他刚才看错了,席雪桂怎么可能冰冷刻薄。
这不还是一如既往地沉迷于他的身体吗。
男人身体欺压上前,把唐棠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迫切的水渍声在黑暗里响起。
唐棠呜咽两声,没多久便感觉嘴唇发麻。
唐棠虽然早已习惯席雪桂的亲吻,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势的逼迫。
他几乎无法呼吸,怀疑自己意外释放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好...好在这头野兽一向清心寡欲....
脑海里才闪过这个念头,唐棠明显感觉到席雪桂顿了一下...
唐棠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真...起效果了!
......
席雪桂长着一双昳丽到极点的丹凤眼。
这是一双极具中式美的眼眸.
当它被欲望笼罩,隐忍克制地看着你,即便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会心脏乱跳。
唇舌交缠中,他逼着唐棠把所有呜咽声都吞回肚子里,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的眼珠子一片赤红,神情却是疏冷偏执。
向来温柔绅士的人撕开伪装面具,冰冷又强势地死死盯着唐棠。
这时候的席雪桂像是一头守护宝藏的恶龙,眼里带着疯子才有的兴奋感。
这完全不是唐棠认识的席雪桂!
他是...
“魔鬼上身了吗?!果然不能瞧不起每一个身患ED的男人!”
唐棠骂骂咧咧,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腰酸背痛手臂酸软,差点连床都起不来。
他眼皮微肿,双眼泛红,眼尾还带着昨晚哭到抽泣也没能让席雪桂停下来的委屈。
一副完全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事实上,他也的确被欺负惨了。
席雪桂昨晚就像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逮着唐棠就不停手,像个疯子一般要把几百年的亏欠都弥补回来。
无论昨晚唐棠怎么求饶哭泣,等待他的都是一轮又一轮昏迷后苏醒,对方却依旧兴致勃勃地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唐棠都没想到席雪桂竟然这么能折腾!
果然不能瞧不起任何一个ED和...和初哥。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若不是唐棠肚子饿睡醒了,他完全会将蜜月第七天彻底睡过去。
该死的席雪桂!
屋里只有唐棠一个人。
他身上倒是干燥,昏睡时被席雪桂处理干净了。
但唐棠才不会领情,等骂到自己都没力气了,才羞愧地往后一躺,用被子捂住脑袋。
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心里到底有多心虚。
心虚到连床都不想起,害怕看见席雪桂那张俊美温柔的脸。
因为....
“我就是个小偷,趁主人不在,享受了席雪桂的温柔和纵容,一次是意外就算了,还...不知廉耻地跟他多次厮混。”
“可我真不是故意跟席雪桂上床的,谁能知道他这次竟然真的有反应了,他...他爆发起来简直不是人!”
唐棠的力气真没席雪桂大,对方真想要的时候,他压根抵抗不了。
“况且凭什么要我抗拒,是席雪桂先对我发起美人计的。主角受苏眠茧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虽说等他出现我就会把席雪桂还给他,但他不是还没出现吗?”
“那残疾大佬席雪桂现在是我的闪婚丈夫,我们婚内做点私密的亲昵的事有问题吗?”
“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该心虚的人不是我!”
唐棠在内心声嘶力竭地说服自己后,整个人顿时舒服多了。
他现在更在乎的是昨晚那场鱼水之欢到底是怎么顺其自然发生的!
他...他怎么就真的接受了一个男人的求欢!
他是清醒的,这次他可没中春药!
“我发誓真的不是gay啊。我就是...跟席雪桂一夜情了,闪婚了,度蜜月了,亲嘴了,同一张床上多次睡觉互相帮助了,昨...昨晚还真睡了。但....我真的不是gay啊!”
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降低的!
“啊啊啊男人的劣根性!我真不是故意沾染主角受男人的!等苏眠茧出现,我一定把席雪桂还给他!我...我一定不会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被子捂着脑袋,唐棠头脑发热呼吸都不顺畅。
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酸痛的腰微微嘎吱一声,唐棠身体瞬间僵住。
“但...昨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凭什么就我自己在这里反思来反思去,难道席雪桂就没错吗?!要不是他温水煮青蛙...”
不然唐棠怎么可能如此坦然地对一个无法硬起来的男人放松警惕,又怎么可能被席雪桂诱哄着几次三番在玫瑰露台让他舔一身口水!
以至于昨晚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
“我就是太单纯了!悔不当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