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钟南的余光能看到半个篮球场,他其实早就看到了林茂北,只是一直把他当空气。
对方看见自己做出来的猫饭时,柯钟南很明显能感受到这人笑了,还发出了声音,他以为林茂北是看他做出来的东西卖相不好看,于是在心里也冷讽了一声对方。
他做饭,品相从来就不重要,健康好吃就行了,这人估计也是个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不识货的,何必跟他废话。
柯钟南下午还有课,柯建平这一周末都被学校叫走开会去了,柯钟南给人喂完粥,吃完药之后,就把人交给了许疏瑾照顾。
徐渡在床上睡觉,呼吸平缓,没什么动静。
许疏瑾靠着沙发,手里是他从柯钟南家书柜里挑的一本书籍,《动物世界:鸟的大脑结构》
滴滴滴!————
突兀的闹钟声突然的响起,把床上床下的两个人都吓一大跳。
许疏瑾放下书,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徐渡的身体,轻声说道:“徐渡,起来喝药了。”
徐渡身上盖了好几条被子,头上贴着退烧贴,嘴里念着什么,许疏瑾听不清,他把药碗放到了床头柜上,伸头贴近到徐渡的嘴唇边。
徐渡眼神迷离,似乎还不是特别清醒,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喉咙沙哑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却还是在不断嘟囔。
“徐渡,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这时候,徐渡突然咳嗽,他的喉咙里似乎有异物,又好像没有,窒息感包裹着他全身,忍不住地颤抖,平躺的身体逐渐变成弓背侧躺,许疏瑾连忙急忙帮他顺气,过了好一会儿,徐渡才慢慢放松下来。
这次好在这次的药还是徐渡给喂了下去,只不过耗费了一些时间。
.
雾霾笼罩着整个江阳,天空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徐渡趁着这点光,在周末的最后一天清晨,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就离开了柯钟南家。
徐渡一路走到了陵江墓地,这里是江阳最偏僻的一个地区。
想到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五个月前,徐渡眼底覆上一层愧疚,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咳嗽,随后他理了理衣服和手中的东西,将花束摆放在一块名为“徐星然”。的墓碑上。
“星然,安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