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国月见城城主，淤滕山和真。”猫婆婆的语气很轻，但目光落在宇智波田岛脸上，显然在观察他的反应。

宇智波田岛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宇智波族老提到的分支，雷之国月见城的淤滕山一族，正是宇智波家早年火种计划的分支。

“他在帮御前？”宇智波田岛询问道。

“淤滕山和真是雷之国的老臣了，位高权重，但为人低调。”猫婆婆解释道，“宇智波春行失踪后，御前主动找了他，请他帮忙协调雷之国朝堂上的各方势力，顺便——替她接回女儿和孙女。

虽说，雷之国御前已经联系你族和灵猫之里，派人去寻找雷之国姬君和孩子的下落；但她现在分身乏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中枢帮她稳住局面。淤滕山和真在雷之国经营了几代，人脉广、威望高，又和宇智波春行有过交集，是最合适的人选。”

猫婆婆顿了顿，补充道：“有他在，雷之国御前的位子暂时还稳得住，你族与她的联盟也不会断，虽然比不上宇智波春行亲自坐镇，但总比没人强。”

宇智波田岛心中暗暗点头，淤滕山和真是宇智波分支这件事，族内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他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雷之国御前，既是帮宇智波稳住雷之国的局势，也是替宇智波族分担压力。

但这件事却不能明说，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淤滕山一族的真实身份。

“雷之国御前知道淤滕山一族和宇智波的关系吗？”田岛试探着问。

猫婆婆摇了摇头，道：“她应该不知道，淤滕山一族在雷之国经营了几代，早就融入了当地。雷之国御前找淤滕山真和，是看中他的能力和人脉，跟宇智波没什么关系。”语毕，她看了田岛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宇智波在雷之国也算是多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月见城那条线，你们一族若好好经营，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宇智波田岛点头，没有再多言。

猫婆婆给他续了一杯茶，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在妖界，应该也听说了虚海的事。”

宇智波田岛一愣，他想起灵猫之里的四邻——东临浮春之乡，西邻西国，北邻原野之乡，南临辽阔的虚海，梨姬只跟他提过这些名字，却从未详细说过虚海是什么。

于是，他答道，“只听说南面是虚海，但具体是什么，梨姬也说不清楚。”

猫婆婆放下茶壶，目光望向窗外，竹帘透过的光落在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上，却掩不住她眼底那一丝深沉。

“虚海……是灵猫之里以南的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域。”她说，声音比之前显得更为谨慎肃然，“没有人知道虚海里有什么，因为从未有人从虚海生还，不是‘很少’，是‘从未’。”

“从未？”宇智波田岛皱眉。

“对，从未。”猫婆婆重复道，“无论是人类、妖怪、还是鬼族，只要踏入虚海深处，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偶尔有在虚海边缘徘徊的，还能侥幸退回来，但那些敢深入其中的……全都消失了，所以，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宇智波春行和雪里——。”

猫婆婆看了宇智波田岛与梨姬一眼，她不再继续往下说了，但是田岛心里已经明白她的未竟之语，而梨姬闻言，整只猫僵在桌角，耳朵压平了贴着脑袋，尾巴也不再甩动。

“所以灵猫之里一直有规矩——不许靠近虚海。”猫婆婆收回视线，看向手中茶杯，轻声解释，“这也是为什么灵猫之里漂游在凡世与妖界之间，却始终不与虚海接壤，我们不知道虚海对面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宇智波田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凌月王提过，虚海隔绝的是另一个世界。”

“不错。”猫婆婆的语气难得严厉起来，“所以，不要打虚海的主意，你那双眼睛，是世界的希望，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宇智波田岛垂下眼，郑重地应了一声：“是。”

茶喝完了，点心也见了底，猫婆婆起身，送他们出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