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后勤大姐忍不住好奇的八卦心，在休息室里偷摸蛐蛐道：“咱们的长官先生是不是不会笑呀？”

鸦端着咖啡杯的右手顷刻有所停顿，接着垂眸注视杯口上的热气，两年前在水之都潜伏的经历如走马灯在那层白色的烟雾中扑朔迷离。

他了然一笑，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不足道的笑，“当然会，只不过很少。”

当时你正在休息室里擦枪，听到鸦的回答后抬起脑袋狐疑地望向对方，不断腹诽对方是否在开玩笑。

鸦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面具朝向路奇办公室的方向，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既视感。

“其实，当初在水之都的时候，长官笑得比现在多。那时，他伪装成一名手艺精湛的船工，每天和船工们一起搬木头、修船、吃饭、闲聊，我们也在水之都，大家应该听说过两年前的司法岛变故，我们有一段时间笑得很自然，就像……”

那段变故的细枝末节被篡改了很多，包括战无不胜的路奇败给某海贼的真相。

“大家更应该明白，那些属于卧底的伪装。”鸦心知肚明却戛然而止，稍后补充的嗓音很轻，但话语中分量很重，颇有敲山震虎的意味，“现在的长官，才是真正的长官。”

现在的长官，才是真正的长官——你当场把鸦的总结牢记在心，你一刻也不敢忘记。

一个不会笑的上司，或者一个不需要笑的上司——他只需要下达命令，而你们作为他的下属，只需要对他言听计从。

这样的关系，这种职场关系，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