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秦霄的女儿睡着了。小女孩刚睡觉的时候，不时睁睁眼，看看妈妈在不在。秦霄再三保证，妈妈不会走开，就在阿姨家聊天。小女孩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看着小女孩呼呼睡觉的样子，唐环环突然感慨岁月的流逝。如果自己不读博士，现在自己的孩子估计也很大了吧？

但是，反过来想想，就算自己不出国，后来没读博士，难道当年真的就会嫁人生子吗？会嫁给谁呢？

朱师兄，李润齐，还是谁？谁知道。

命运都是有定数的。读学位只是一个表面原因，不是婚姻的根本原因。

秦霄和唐环环搬了垫子，窝在床边，继续低声聊天。

聊着聊着，秦霄就说到了施岚。

唐环环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秦霄看出了唐环环的不自在，她直接把话说开了：“施岚跟我说过了，他想追求你。但是被你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唐环环的脸刷地红了。

“秦霄，对不起，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提这个事。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秦霄哈哈笑了两下，然后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儿，“你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如果说对不起，你还不如跟施岚说，或者对不起你自己呢。我和施岚在一起，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我女儿都这么大了呢。”

唐环环不做声。

秦霄拉着唐环环的手说，“环环，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了。不管你对施岚什么感受，在你和他中间，有郑然，有我，你心里牵挂别人太多，所以你不可能坦坦荡荡地面对。对于你来说，逃避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当年的你，那么苦苦地暗恋郑然，几乎到了你承受不了的地步，所以你逃到国外去了。过了这么多年，你才终于回来了。我现在都不确定你心里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

施岚跟我说他追求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得到的答案会很悲剧。你怎么可能答应呢。”

唐环环抬头看秦霄。秦霄微微苦笑了一下。

“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和施岚分手，他曾经找你想劝我，但是你不管。施岚当时很伤心，觉得你对于你最好的朋友都这么冷血无情，太让他不能理解了。”

唐环环低声说：“我知道你决定的事，不是冲动，所以我劝你也没用。再说，勉强去劝你，我都不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是觉得你分手回家工作好，支持你？还是劝你不要跟施岚分手？是前者，就歪曲了施岚找我的本意；是后者，我何必勉强你做一个你不愿意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