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世界上唯一一座能力者收容设施,也可以说是一座能力者的监狱。其内部设有大量AIM扩散力场干扰设施,足以使任何能力者都望而兴叹,但对于拥有着AIM扩散力场单向消减能力的真仪澄之念来说却是例外的。
据当时真仪澄之念的调查可知,当年在缺数研时期的一名拥有着Level2残念感知(Residual Missing)的稀有能力的男孩被拘禁在那里。真仪澄之念怀疑自己有关在缺数研时期接受复性能力者促成计划的记忆受到了篡改,但只要使用了曾在那里待过的那名男孩的能力,就可能还原当时场景事件的全貌。
所以她侵入了那里,找到了他,真仪澄之念甚至还清楚的记得他的编号,毕竟小的时候在缺数研一起长大都有过接触。而他登记在感化院的名字,他自己原本的名字是——夜久光来。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刚刚见到我的眼神,好像太漫长的夜终于迎来了一缕光亮……他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可是我只是来利用他。”
那个少年,好像一如小时候一样,一双如黑曜石的眼,漆黑无杂,清澈纯净。那是一双根本不该属于这个压抑、沉重且肮脏的名为感化设施的囚牢的双眼。
而以当时真仪澄之念的能力,也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少年感化设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一个人来,所以在达到目的后她只是将从少年感化设施可能脱离的方式告诉了夜久光来。
而有那么一个人,拥有着表现结果上与她相仿的能力,明明只是一个Level0,面对着最强的Level5,却仍旧拥有着破灭一切幻想的魄力。这种“英雄”,是真实存在着的。
然而,他们一个是“幻想杀手”,一个却是“消减装置”。
“没有一时脑热的真的去救他,不如说这才是我认识的真仪澄之念吧。”
这个时候,片寄响子的语气分外认真。
“自顾自的将什么捧为光源,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可澄之念已经做好了自己。你不会给人虚假的光亮啊,有时那样被救赎的人反而更痛苦。在无法确保能否做到的情况下,没有孤身一人的拯救他人,反而将自救的方法告知,这种理智与沉稳,难道应该被称之为错误吗?”
“而且,因为我对这个也有些在意,据我最近的情报所知,夜久光来今年五月已经在少年感化设施除名了……不是出去了,就是……”
“就算出去了,用了我告诉他的那种方法,尽管能获取一定自由,等待他的也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命运……”真仪澄之念低声说道。
她那时,告诉夜久光来的方法是——“尽可能让暗部世界的人知道你的能力有怎样的价值,首先要出来才能逐渐改变自己的被动地位。”
不过,今年五月,学都暗部应当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波吧。
五月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