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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除非于此撕裂恒星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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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台是螺旋楼梯,他们位于最顶层,从中心向下看去,一楼的地板却毫无遮拦。正待真仪澄之念要走下去,却被一方通行一把拉住。

“哈?你不会还想要就这么走下去吧,我可不做费力气的事。”说着,他动用了能力,真仪澄之念被他拽过来一把抱起,而后他直接越过楼梯的护栏跳了下去,然后空降。

一方通行单薄的怀抱里满是干净的味道,上升的气流甚至掀起他过长的白色发丝抚触她的脸。于是真仪澄之念搂紧他纤细的脖颈,嘴唇快要擦过他清秀到过分的脸庞,尽情享受这次干爽利落的降落。

“好惊喜啊,我没想到今天Accelerator竟然会有作为约会对象的自觉。”

8月15日,中午12:42。

第九学区,羽丘女子料理学园附属分子料理店。

第九学区是工艺类和美术类等学校集中的学区,都市的人文气息非常浓重。说实话,一方通行还以为真仪澄之念会将目标定在第四学区,毕竟第四学区集中了学园都市大部分饭店,号称全世界的美食都能在那里找到。但是果然,真仪澄之念不会按常理出牌。

分子料理餐厅,店内随处可见极富科技感的大型设备,氛围比较偏西式,倒也与学园都市的风格匹配。可能是价格偏高,地处偏僻,所以人并不是很多。多是极富有资产阶级情调的人和热恋中的情侣才会选择这里。而它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料理台就在顾客所在的位置旁边,有些步骤使顾客可以亲身体验利用高科技的料理器材制作出天马行空料理的过程。

“真是太令人震惊了!这位同学,你从前真的没有研习过分子料理吗?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火候、颜色、鲜度均到位的碳烤牡丹虾,还有这个低温慢煮三文鱼……简直就是完美的杰作,像实验产品一样精细,是分子料理的奥义啊!”主厨小姐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而一方通行感觉有些无语,他不过是像平常一样,将随手学到的事做到极致罢了。

而真仪澄之念则全程没有任何动作,真的只负责吃和欣赏,毕竟一方通行展现如此居家好男人的一面可能仅此一次了。

“其实这家店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个,那个看起来就好高级的咖啡机,听说可以无条件教学呢。”

“没兴趣,我只对喝咖啡有兴趣。”

“既然Accelerator只对喝咖啡有兴趣,那我就只能对做咖啡有兴趣了。”

一方通行真的很想问一问,关于这一天会发生的事,真仪澄之念是谋划多久了。

8月15日,下午2:24。

第十八学区,区域广场。

第十八学区是能力开发学校集中的学区,两人档案上登记所属的长点上机学园都在这里。来到这里,真仪澄之念碰到的熟人就多了。她不时要打招呼,还会有人问起她身旁的一方通行,总之,一方通行觉得浑身不得劲。而且这次真仪澄之念只是带他在这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似是发觉他隐忍不发的疑惑,真仪澄之念觉得自己要提前开口解答了。

“Accelerator,我带你去的,都是在学园都市里我不经意间发现的,觉得会喜欢的地方。每发现了一处宝藏,就觉得自己应该带你来看看的,不过今天肯定是逛不完的。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带给你的东西了,在这座充斥着限制我们的学园都市,我在角落里发现的些许美好,我能给你看的仅有这些了……而这里有的,则是我最熟悉的风景和人,私心想让你了解一下。”

一方通行被特别分配至特殊班,所谓特殊班,便是一个人接受隔离教育。所以在得到必要的知识后,他从未再来过这里。至于学籍挂在长点上机,他只不过是随着真仪澄之念顺便这样做了而已。

“你这样,就很好了。”

真仪澄之念或许不是什么一方通行绝对的救赎,但却是跟他一起在黑暗中摸索的人。

8月15日,4:06。

第六学区,游乐园。

第六学区是娱乐设施最集中的学区,总算是像一个正常的约会地点了。

他们坐了摩天轮,当升到最顶点的时候,一方通行望着远处的第七学区——“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户外战斗实验场所在地。摩天轮开始下沉,他的心也一点点下沉。

忽然,有什么极轻柔的东西,触碰了眉眼。

“听说经过摩天轮最高处的时候接吻,可以永远都在一起,但是果然,我只敢吻这里。”

真仪澄之念的面容在他面前无限放大,身后每一寸正浓烈的阳光都精确无误的经过了她的脸庞,温暖的橘色渗透而逝,鸽蓝色的眼眸里映照着他自己。那一刻,绕是清水也沸腾了。

突然,他将真仪澄之念的头紧紧扣向自己,将自己冰凉的唇贴上她的柔软,将她不敢的事做了个彻底。第一位想这么做,便去做了。

真仪澄之念的瞳孔放大,这完全是她未曾预料到的情况。

一方通行完全不懂什么叫做亲吻,他甚至严重缺乏性别意识和日常观念,只把这当成一种类似于仪式的东西。他只是稚嫩的撕咬碾磨着,好像那是什么虚幻脆弱的东西,需要他反复确认。真仪澄之念在这个吻中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情.欲,只有紧张、慌乱、迷茫、还有第一位颤抖的长睫毛。时间很短,他好像只敢浅尝,立刻便停止了,但短暂的时间里,却十足的激烈。

分开后,便是不平稳的喘息,真仪澄之念倾身抱住他。

真仪澄之念从来都不是表面那样光芒万丈,她也有自己挣脱不出的黑暗。

8月15日,7:10。

第七学区,中央公园。

第七学区是高中生和国中生集中的学区。学舍之园,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官邸——没有窗户的大楼都在该学区。

一方通行被真仪澄之念打发去买冷饮了,而她坐在小公园的长椅等。不多时,看到一对双胞胎蹲在树下,对着一只幼小的黑猫发呆。

突然,小黑猫一下跃进了没带目镜女孩的怀里,御坂美琴感到惊喜万分。

“奇怪,我周围应该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微弱的电磁波……”她感到有些疑惑。

“我消减了你周围的电磁场。”真仪澄之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们附近。

“真是帮了大忙了……头一次被这样的小动物投怀送抱。”

“有时候只要努力一下,就会发现它可能也很喜欢你。”她不知是对着谁,自言自语到。有些东西,她察觉到,就不能不去在意。

很远的地方,一方通行驻足,没有前进。

这梦幻的一天,终于要真正结束了。

8月15日 8:00

第七学区,无人电车站。

“我今天很开心。”临踏上电车,真仪澄之念对他笑着说到。

“倘若我是因为不幸才得以与Accelerator相遇,那么这样便可以了。”

一方通行觉得,这场被称为“约会”的东西果然要命,从各种意义上来讲。

“呐……再见啦。”

而后光里光外,一方通行再次回到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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