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疏导黄明棋的症状。
宋桔没有对她感到可怜,或同情。只是想帮她走出来。自卑不可怕,别人嘲笑更不可怕,只是黄明棋她愿意去面对,他要帮。
她现在的状态是遇见宋桔所露出的,了解情况,尽早治疗。
黄明棋回味宋桔给她的称呼,以及对她的态度,好像也不是高冷,是尽职,还是热心肠能,这个朋友,挺好的。
她不经然间又乐了,勺子轻晃果汁,撑起身,“我的新朋友,你,说的办法有效果吗?”
“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啊?”
“治疗方法。”
“嗯,这么?但我没试过,是该试试了。”
“肯定的。”
宋桔又透过橱窗,看想街道上的人,言祉和宋杏瑶走进,保持有距离,并不怎么样。人们熙熙攘攘,但过的平淡美好。
黄明棋她不认识言祉,宋桔瑶。当然也不懂得宋桔在看什么,疑惑的眼神喝着果汁。
她像一个旁观者,苦思冥想后淡定地喝着果汁。宋桔只是运用专业知识梳理着他的病,她感觉很好。对她长期饱受指点的人来说,她的安慰莫过于是最好的良药。
宋桔看到的,是橱窗外的人们,都各自走路,走向自己预定的地点,虽偶尔跌倒,但也会爬起来,默不作声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黄明棋她不解的看着他,眼里充满悲鸣,在这个世界应该算很美好的吧,她看到人们都想活下去,她自己也想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宋桔的肚子隐隐作痛,胃里的情况跟几天前的差不多。他又接着抿口手上的拿铁,侧眸看着橱窗里自己的身影,没看其他。
橱窗里反映出来的是他和他对面的黄明棋女士,各自走的路不一样,但都在一起路过,都有各自的病,各自的情况不一样,互相给个对方作出安慰,成了朋友。
间隙间,耳朵里一直听着咖啡厅所播放的流行音乐,很优雅闲适。阳光不多,照着也不耀眼。
“广泛性焦虑症,是以持续六个月以上、难以控制的过度、弥散性担忧为核心,没有明确的担忧对象,伴随持续精神紧张、引起口吃,坐立不安、多种躯体不适,病程慢性化,未经治疗症状可持续数年。”
“依照我的经验,你应该是这个神情放松下来。你因为害怕敏感的情绪所导致,停顿的原因就是它。”
“其实最好的就是做最原始的自己,要的是心态,心态放松,如果人们能做成这个,不要去在乎其他,谁还需要我们心理医生?”
黄明棋久久无言,但是笑着的,笑得很释然。“宋桔,谢谢你。”
“我明白了,我终于后悔我,以前为什么要去,在乎,那我所感到难受的。”
她一字一顿认真地回复着。
“谢谢你,宋桔。”
黄明棋她想:我想改变我自己这么多年,我都是没有看透的。但现在交了你这个朋友,出来相个亲,竟然一下子帮我思考多年的问题解决了,交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感谢你这个最好的朋友。
她没有说出来,在心里感激着。
*
言祉是被宋杏瑶拉出来的,美其名曰,老朋友很多年不见得聚聚。
实则宋杏瑶对于他哥宋桔相亲很重视,包括宋老爷子下达的命令在里面。
了解到约会在这西路,他们就跑来了。
言祉不经意间看到橱窗里和人愉悦相谈着的宋桔,不禁愣住。
———他好像看见了宋桔?
宋桔也在看言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