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
“我来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辛苦?”
宋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不喜欢自己有太鲜明的情感。活动嘴角又把伤给扯到,“嘶~我最近还行,嘶,工作不多……”
他现在仍是感到自己半张脸都还是肿的,说话时也很困难,虽然抹了药,应该过两天肿就消下去。涂药后被打的印子是看不出来的,只有自己能感他现在仍是感到自己半张脸都还是肿的,说话也不清楚扯动着伤口说起话来,拉扯的又是一门子的痛苦。只有自己能感受到左半张脸显得肿胀又僵硬。
“哦。”宋老爷子年龄大了,听力不算好,话题重新继续,“这两天我去看了你爸妈,墓我也打扫的干干净净,说你现在长大了,有本事了……”
“嗯。”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言语间都是叹气,要是他儿子儿媳妇还在世,他这孙子也不会这么不亲人,但宋桔那病走出来了,但每次还是要安慰一番,宋老爷子也把自己这些年所能赠予的爱都给宋桔。
“都二十多年了,您还说着,也不嫌说的腻,您说的我都快能背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也没见你谈个朋友,我在熟人那相中的姑娘,让宋信推给你,我玩不来手机那玩意儿。”宋老爷子不耐烦,直接给他发了最后通牒。
说半天终于说到要讲的事,宋桔不是认为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不行,就是对于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他待了很久,只是不想别人来打扰到他,希望这边界感永远存在。
他并不是只习惯一个人呆着,只是不希望别人陪伴他一起承受压力,自身所带来的压力影响了他很久了。
有的时间也是轻松的。
他压下心底的话,他很少这样走神,他渴望被认同,被接纳,但自己又希望离人离得远远的。“好的,您早点儿睡,我挂了。”
“…………”
*
“过几天,过几天脸上的伤就好了,就可以面对别人好好说话了。”
“这几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把情绪整理一下了。”
他自言自语,“今天这么晚,该睡了。”
宏科昊。妈妈打的伤不轻,但宋杰没还手,不是他弱小,也不是他良心上过不去。宋桔身为心理医生,不后悔说出那位母亲生气的话。
那位母亲情绪情况不对,在两种情绪间飞快跳动,不是情绪长久积压在心里,突然发泄,是他每时每刻都可能面临的情绪爆发。
心理上把这种情绪叫做边缘性人格障碍主要特点在两种情绪间切换,上一秒高高兴兴,下一秒就可能怒火冲天。
不要说身为她的孩子可怜,那孩子经历了十几年。宋桔抓握不住她情绪,但能了解她孩子,他就单纯叛逆,还带着点轻微学习上的焦虑,宏科昊他过惯了,如果去让他脱离,他反而会不适应。
宋桔那样跟宏科昊妈妈说,就打赌她一定会去询问,人人都有好奇心,特别是自己解释不了的时候。
宋桔看着黑暗中的某个光点,面露惋惜,与其去思考别人的事,不如先想好自己的事。
一切都会事与愿违。
生活都是一团糟,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心态不一样。
宋桔迷迷糊糊间想到了今天中午晚上的饭都没有吃,中途只喝了点水,好像也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