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祉没看他,他心情很复杂,回想起那些事真是挺反感的。
旁边人了解到言祉的情绪,没有直接说:“宋医生会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你也可以试试。”
“没用,都没用,深呼吸没用,自我暗示试过了。”言祉自嘲道,一句话平平淡淡,毫无波澜。
“为什么没用?”许木笑着表示疑问。
“我所想到的事情,这两个方法都没有用,其他几个方式好像在这里不适合,也没有用。”言祉加重口气。
“那你所想的事情也定会让你感到苦恼。”
“不是吗?”言祉反问道,他不置可否,对于许木,他是一点面子都没留。
“那让我猜猜,是关于你的原生家庭吗?”
忧郁者抬眼看着许木,前者眼里显出惊讶,而许木风轻云淡。
“你怎么知道的?你去看了催眠?是吗?我说了什么没有?”
“我没去,催眠一般只有一个心理医生,我这里只有你的检查单。”
“那你怎么知道…………的事。”言祉对于那个词囫囵盖过。
“我都说了我猜的,很多人都走不出原生家庭。原生家庭所带来的影响,很多人都走不出。”许木重复两遍。
言祉表达疑问,没有多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猜一个准?因为…………我能看你的微表情,晓得你在想什么,只是大概。”许木解释。
“因为…………它所影响的人很多?”言祉不想说,从那几个字一跳而过。
“你说对了一半。”
许木还是温和的,笑意不敌刚才,越来越淡,看不出来罢了。
“他所影响的人很多啊,这些人受影响后,成年人对自己的子女依旧重蹈覆辙,而你,我基本上是能通过你的一些言谈举动看出来的。”
言祉呆愣住,脑海里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浮现,他神情更加低落,“为什么……”
“忧郁是个敏感的症状,它是敏感的代言词,应该可以这么说,能理解吧!”
言祉表示疑问,“嗯?”
“你脸上忧郁很深,不是近期患上,应该至少有十几年。你的年龄往前推,正好是学生的时期,只能是你父母对你经常说的话或做的一些事所造成的,也可能不准确,因为这个病不是突然患病的,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你,你的举动和神态。”
“明白了。”言祉苦笑。
他表示赞同,他点头,“许医生年龄和我差不多,活的也比我通透的多。”
许木他笑笑,随意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几张单子,单子落在言祉手上。
单子好像飘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归宿。言祉并没有认真去看,粗略一扫而过。
他一行一行看去,落在手写的字体上,笑了。
那是宋医生清秀的字。
了解自己的病因后。只听见许木说话,“宋医生他也受原生家庭的影响,但比你要好得多了。”
“真的吗?”言祉忧郁的神情在谈笑声中缓解。
“那么宋医生患的什么病。”
许木笑着摇摇头,他无奈耸肩,又道,“谁知道,或许他连自己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