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也跟着附和,“我看那孩子挺好的,教师节还送我束桔梗花,挺漂亮。”
言祉不动声色的写着,有心又带着一丝无意。
听着老师们的讨论,仔细在脑海中思考老师口中的人是谁。
“那孩子得那病,听说有治愈的希望,我觉得他可能会有点儿焦虑吧,”老师又摇摇头,“状态挺不好的,如果是焦虑,这学业换我,我也焦虑,更别说……
唉,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又不可能只关心他一个孩子。”
…………
“言祉,你去老师办公室了,干什么啊?”
“抄书。”言祉言简意赅。
“是不是你逃课被老师看到了,我那朋友也没去上体育,老师都没管。”蒋素随即笑着的嘴勾下去,“其实我们也不算朋友,他不跟我一起说话,都是我在说。”
“你不觉得他状态不太好?”
“你看到啦,你竟然关心他?”蒋素又轻轻笑起来,很轻,转瞬即逝,“他状态这几年以来都这样,你注意到了他什么?”
言祉看着蒋素,把抄书抄得已经酸软的手甩甩,“他们老师说他焦虑,怎么了。”
“噗~”蒋素笑出声,“你是不是说我吧,我天天这么烦恼。”
“就他,还焦虑,我可不相信。”
后一句是她一字一顿的说。
“你说你焦虑,我也没怎么看出来?”言祉问道。
“我……其实也算不上吧,只是特别恐恐慌学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害怕……”
“害怕考不好,作业写不好,特别怕老师上课点我回答问题,我明明不会,但还要装作会的样子,一紧张,唉……”
言祉不乐意看到蒋素落寞的神色,便打断她说话,“你那朋友有什么好的?你天天都在说他,嗯?”
言祉效仿蒋素的语调,那声“嗯”学得极像。
“ 啊?嗯,他就是成绩好而已”蒋素掰手指数道,“他样子好看,笑起来好看,衣服穿的也好看……”
“他笑过吗,”言祉说,“所以他什么都好看,你……你不会喜欢他!”
“不,言祉!你怎么这么说,”蒋素脸泛起红晕,“我就之前喜欢他怎么了?我现在……我……”
蒋素她结结巴巴说不出来,只回了言之一句,“你这么关心,你喜欢啊,难道?”
言祉笑起来,讽刺意味不明,“我脑子有病,我喜欢他?男的跟男的能在一起?”
“你没病,我也没病,他是病了。”
“我倒想问,你那朋友什么病?真是自闭症?不可能吧。”言祉问蒋素。
“我不知道。”
“啧,连你都不知道,那肯定是真不知道。”言祉惋惜地摇摇头,不再过问。
我到底想问什么呢?那个人的病为什么我会对那个人这么记挂?言祉想。
…………
那个男生后来我没有见到过他,蒋素说,那个男生转学了。
我并没有多为他留恋,但也是记挂了一阵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记得他那双孤独的眼睛 。
听说他喜欢桔梗,我不知道从哪儿听的了。
反正吧,后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