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没有。
分点财产,他就回到单身,然后光明正大的和他真正所爱的女人在一起,或许会结婚,总之不和她这位联姻的、没有感情的妻子一起生活,就是好事。
完了,他会不会急于摆脱自己,故意对伍宝儿和她怎么样,逼她和他离婚,让出周夫人的位置?
聪明了那么久,怎么这次这么愚钝呢。
孟妍真想回到五分钟前,把那句话给撤回了。
可是话已出口,撤回不了,她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明天,弄占堂安排的人就会进汀园。
有了他的保护,周闻渡也拿不了她怎么样。
孟妍突然又有了底气。
为了从此往后的家族斗争,孟妍决定,今天早点睡,攒攒精气神,换个清爽脑子,然后神来杀神,魔来杀魔。
先从洗澡开始……
先上厕所吧还是。
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她刚想抽纸,才想起来自己的惯用手被包裹的像个猪蹄一样。
周闻渡!
她就说这个男的克她吧!
把她手包成这样,她怎么上厕所,怎么洗澡嘛!
这人到底是害怕她二次受伤,还是诚心给她找麻烦的!
一个小时后,孟妍成功出浴。
手上的绷带全湿了,她干脆都拆掉丢进垃圾桶里了,叫保姆拿了医药箱,自己重新包扎。
一卷纱布,刚刚好轻便,方便活动。
真是不懂那么小的伤口,周闻渡非要给她里三层外三层搞成那样干嘛。
算了,不想这个了。
孟妍坐在床边,伍宝儿已经酣睡了,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却并没有很开心,又是被搅黄了生日宴,又被蛇吓了一跳。
这会儿双眉拧的很紧,像是有梦魇。
孟妍伸手,替他抚平。
伍宝儿这个懂事孩子,吃了亏倒没有一句怨言,还替她着想,晚上拆礼物前还安慰她呢。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孟妍又哀愁叹了口气。
翌日,晴空朗日,万里无云。
今日天气有些热,晌午的气温能升到二十五度,但早晚还是有一丝凉意的,堪堪十度,穿少了又冻人。
孟妍穿了一身暗绿色的旗袍,优雅大气,衬的人凝脂肤色红玉唇,是姜宝怡会喜欢的风格,也是她基于此挑的自己喜欢的颜色。
早晚配一个姜宝怡送的外套,中午热时候换件薄的披帛,恰恰好。
她下楼时姜宝怡果然在客厅煮茶,看到她来,眸中有肯定,又流出一丝对她的欢喜。
于是招手让她来身边,陪自己煮茶。
今天姜宝怡泡的是绿茶,清幽茗香,入口甘回味甜,清爽不腻,老少皆宜。
孟妍在一旁作陪,时不时讲两句好话,哄得她开心。
她开心了,孟妍求她的事,成功几率才更大。
果然,在她合时宜时提出想为汀园添几个佣人的时候,姜宝怡并没有一下否决,而是先问了她为什么。
孟妍本来并不想讲原因的,她甚至提的是几个佣人,就是想将弄占堂的人偷偷塞到汀园里,这样为她监视周闻渡时,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更容易知道周闻渡是否真的在做对她不利的事。
可姜宝怡既然如此问了,那还是得说实话实说了。
她说:“其实,我只是想在自己和伍宝儿身边添个打手,毕竟,汀园里头现在并不安全。”
孟妍没讲昨晚发生的事。
但姜宝怡还是知道了:“你是指昨晚的事吧,我看你的手还包扎着,今早上伍宝儿的状态也不太好,做什么都没什么兴致。”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思忖片刻,才稍点头:“也好,闻渡如今忙的日日脚不着家,期望他做些安排保护你们母子两实在是奢望,那便由你自己看着办吧。”
孟妍当即点头:“谢谢妈。”
姜宝怡笑着摆摆手。
再望向孟妍时,眉眼中又是一股愁滋味。
幽幽叹了口气,她愁啊愁:“孟妍,留在这个家,也是委屈你了。”
孟妍撇了撇嘴,没好接话。
她也想接,确实挺委屈她的……
“这个,给你,伍宝儿的生日宴被周劲松弄成那样,我暂时也没法为你讨回公道。卡里有一千万,是我的心意,你带伍宝儿出去旅游散散心也好,给他买点他喜欢的,也好。”
姜宝怡又开口,打断她思绪的同时,将一张卡递给她。
孟妍想接,但还没来得及接,卡已经到她手上了。
好好好,还说啥呢,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孟妍按压住心底的激动,脸上是感动:“妈,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委屈。”
姜宝怡受用,脸上慈爱之意更甚:“好了。”
转而,又向她试探周妩:“对了,你那天说,周妩会回来?”
孟妍点点头,说:“是,她这段时间在出差,等出差结束,就会来汀园。”
“好,好——”
说曹操曹操到,刚才随手放在膝上的手机响了两下,她低头,看到屏幕亮了一下,绿色的聊天软件来了一条信息。
她打开看,是周妩发过来的。
周妩:今天晚上我出差结束,大概十点才落地京北,等明天我再带小梁来家里,可以吗?
孟妍将这条信息举到姜宝怡面前:“姐姐说了,明天就来。”
“好,明天让张妈准备点她爱吃的,鱼啊、笋啊什么的,你看着安排。”
姜宝怡是真的高兴,脸上染上梁平一层淡淡的喜意。
连带着孟妍,竟然也有一丝欣慰。
希望明天的事,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