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度冲她眨眨眼就退出去了,怀清慢慢坐好,道:“师父,你去和霜临上神吵嘴了?”
羽烬探了一下她的脉搏,道:“我岂是那样无理冲动的人。”
她“哦”了一声,竟然有些失望。
他扫视了一遍霜秀带来的补品,一挥袖子道:“我笑纳了。”
怀清:“?”
怀清看着它们消失有些着急,“那是给我的。”
羽烬冲她一笑,道:“徒儿乖。”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一动身上就痛。
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怀清嫌弃地看着他,无话可说。
羽烬道:“我让小度给你喂下去的可比这些有用多了。”
“这么高兴是不是因为我被揍惨了?”
他一挑眉,想了想道:“不全是。”
她一听这话更气了,转过身不理他。
羽烬又放了个小瓶子到她枕边,道:“再给你一颗,便宜你了。”
她回过头正要出言不逊,他却走了。
怀清瞧着那瓶子,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得很强,让羽烬不敢随便戏弄。
她叹了口气,看着上方发呆。
好久没有看到宴知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等她通过了就回去看看他。
她唤出了发姬,问她上次出现为什么会戴着面具。发姬有些茫然地看着她,道:“什么面具?”
怀清冲她比划了一下,道:“就是上面雕刻着类似于树皮的纹路,遮住了你的大半张脸的面具。”
她皱着眉,道:“我没有戴啊,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怀清摸了摸下巴,非常肯定的说:“不会,我当时还是有意识的。”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之后问问师父。”
她想,难道是有人施了障眼法?
她修养了一段时间便开始了第三劫,尽管还没有好利索。但也不能再拖着了,得快点稳定下来,等忙完要去见宴知,不知不觉一年都快过去了,好久没见了。
第三劫是霜临上神掌控,她拿出了她的法器,是一条鞭子。她驱动的时候上面就会凝结出白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怀清。
“只要挨过我十鞭,就算过。”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傲慢,仿佛给了怀清巨大的恩赐。
听到这话,另外几位上仙面面相觑,怀清便知道这十鞭是不好过的。
与鹤上仙不卑不亢地冲她道:“此劫是否太过于……”
她微微蹙眉,并未用正眼看与鹤,“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质疑我了?”
怀清冲与鹤上仙挤眉弄眼,表示她的好意心领了。与鹤不再说话,退了下去。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未免太过于嚣张了。
一阵空弦声响起。
她冲怀清眨眨眼,恶劣道:“开始喽,不要给你师父丢脸哦。”
她一笑,拔出“兰香”向空中挥了一下,“那是当然。”
第一鞭向她袭来,怀清用剑格挡,鞭尾还是抽在了背上。
好痛!
“看来你师父也没教你什么嘛。”她收回鞭,轻笑一声,道:“还继续吗?”
她忍着痛,却挺直腰板,中气十足道:“继续。”
虽然我觉得羽烬不需要她来争气,也不需要什么脸面,但还是不想别人看扁他。
“第二鞭。”
她的鞭子长,与怀清站的远,怀清与她打起来处于劣势。她只能躲避,攻击并没有用处。
好在她一鞭子只能甩一下,她只要躲过去就可以了。
第二鞭打来怀清作势往升仙台边上躲,却在她甩出后闪到台中间。
打空了。
怀清松了一口气,她“哼”了一声,道:“耍滑头,不过也算过了。”
“第三鞭。”
她回想起羽烬给她那本秘诀上的躲避招式,观察她挥鞭的方向。
她再次挥来,怀清挥剑挡住,后仰躲避,鞭子从她的脸上擦过。散发出的寒意让她的脸生疼,霜临收回鞭子,脸色不太好看。
她因背上有伤,一仰便扯到伤口,然后往地上一躺。
“第四鞭。”
她赶忙爬起来,连抽空两鞭,霜临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于是这一鞭甚是凌厉,她实在躲避不及,被击飞好远。
怀清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爬了起来,道:“再来。”
她又连抽两鞭,却抽了个空。
“第七鞭。”
不知是不是被她识破了,这一次没有躲开,而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身上。
怀清感觉血从她身上流下来了,却又被寒气凝结住。
好疼好疼!
“第八鞭。”
又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身上,抽的她皮开肉绽。
“第九鞭。”
怀清不再躲避,持剑而上,剑被鞭子缠住了!
寒气顺着剑沿着她的手臂爬上来,不好!竟然冻住了,她挣脱不开。再这样下去我的全身会被冻住。
她用另一只手指向被冻住的剑,道:“焚天烈焰剑!”
上面的冰出现裂纹,然后“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相撞的两重气中被弹开,伤口在地上摩擦了好远。
痛痛痛痛痛痛痛!
连霜临也被冲退了两步,有些震惊地看着她。
她真的想在地上装死了,好痛!
但是不行,她必须要通过。
她原本想优雅一点站起来,但是实在是疼。唯一能够稍微好点的姿势就是撅着屁股站起来,有点不体面,但也没办法。
“第十鞭”
她唤出“发姬”,发姬得令,“百剑齐发”。
兰香化作数百个个裹着鞭子,鞭子没有落到她身上。
发姬又戴着面具!
一阵空弦声响起,她闭眼往地上一躺。
总算过了……
“你能不能继续了?”轻柔的声音在她脸的上方响起。
她一睁眼,与鹤上仙那张可爱的脸正看着她。
怀清冲她扯了个笑,点点头。
她将怀清扶起来,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她缩回了沾着灰和血迹的手。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把你身上都弄脏了。”
她一挥袖子,道:“无碍。”
然后又查看她的伤口,她身上的衣服被抽的破破烂烂。
怀清退后两步,道:“我身体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接下来继续吧。”
她便又回到了高处,一阵空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