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干咳一声,看着那小土匪想把他揍飞。
“你听我解释。”她有点紧张地看着宴知
宴知刚开口就被那小土匪打断了,他打量着宴知,最后总结出了一句,“大王,他是您姘头?”
怀清听到这话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瞪着他。告诉自己不气不气,他没读过书,不知道“姘头”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看了宴知一眼,他笑了。
他居然在笑!姘头啊!你笑什么?
怀清指着他们:“你们给我回去!”
他们一窝蜂地跑了,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当上这土匪头子的。是的,她来捣毁土匪窝,把土匪头子暴揍一顿,让其他小土匪回去好好干点正经活。
他们见到她竟然能把土匪头子揍的六亲不认 ,全部喜出望外,坚信怀清能带领他们走向一个新高度。于是花言巧语、阿谀谄媚地将她留下来,说她是天选土匪头子。
她哪里听过这些话,一股脑儿热就答应下来了。
她冲宴知眨眨眼:“这不,我刚当几天你就来了。”
“嫌我来早了?”他抱着手臂靠着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怀清连忙摆手 ,道:“来得正好,哈哈,正好。你别跟师父说,不然非得罚我。”
他笑意更深,道:“我不说的话有什么好处?”
她想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好处,他要是告诉师父,师父搞不好要奖励他。
他见怀清不说话,歪了歪头,傲娇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怀清顿时明白,走近他,看着他的脸,慢慢贴上去。
就在她快要亲上的时候,听见了树枝断掉的声音。回头一看,那群小土匪一人一棵树上躲着,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
她听见宴知“啧”了一声,道:“之后补上。”
“喂,这大王我不当了,你们赶紧走。”
怀清这样一说,他们都从树上下来了,纷纷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走。
“大王,是不是他!是不是他要您走?”他们指宴知,气愤道:“大王啊,您万万不能沉迷男色啊。”
怀清有些头疼,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再说话我就揍你们。”她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他们似乎想到了被她揍的六亲不认的土匪头子,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这群土匪只敢抢劫偷东西,也没杀过人,所以那天被她吓到了。
“京城里最近有很多地方拆了建新屋,需要人手,你们去看看。”宴知突然说,“不要再干这些了,干这些不是长久之计。”
土匪们偷偷看了怀清一眼,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怀清叉着腰,道:“这还差不多,散了散了。”
他们灰溜溜地往山寨跑,看着他们的背影。
怀清干笑一声:“我们回去吧,这段时间我真的没有带他们做什么坏事,我还让他们把抢来的东西还回去了。还教他们种粮食了,你相信我。”
宴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她不跟师父和阿婆说了。
“过几天师父会带我们去神界,对我们进行测试,如果通过了,接下来的飞升就没什么可担忧了。”
“测试什么?”
“测七魂六魄。”
她皱着眉头,看着宴知,师父说宴知可能过不了这关。
他把手搭在怀清肩上,慢慢搂紧:“别担心。”
怀清用劲拍打着他的手,道:“勒死了。”
回到灵山,羽烬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转着转着就转到后山了。看着那石门,想远山会不会真的在里面。
但是她进不去,这里只有在祭祀的时候会打开。
可是祭祀是每一千年举办一次,她踢了颗石子就走了。
几天之后,羽烬一大早就把他们叫醒,是测试的日子。
阿婆给他们做了很多好吃的,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点。
羽烬带着他们去了后山。
“在你们没有成仙之前,这里是通往神界的桥梁。若是之后得以飞升,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羽烬领着他们穿过石门。
是梦魇里的情景!她朝着和那株自称远山的曼陀罗妖初见的地方跑去,那里已经没有曼陀罗了。
“你在找什么?”羽烬跟着她。
她激动地说:“梦魇!我在梦魇里见过这里!”
又抓住羽烬的袖子:“你知道吗?这里有一株曼陀罗花妖,说自己是远山!”
羽烬的神色微变,道:“他与你说什么没?”
“没有。”怀清有点后悔,当时应该多问点。
“真的?他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羽烬有点不相信。
“哎呀,没有,他就说让我陪他玩几天,然后就把我放出去了。”
羽烬蹙着眉,在思索着什么,她也能理解。毕竟远山杀了他徒弟,夺了他爱人。
“你说,我看见的会不会真的是他?”
宴知想了一下,“可能……”
羽烬打断:“不会的,你被骗了,远山早就魂飞魄散了。”
“可是我明明记得你说他还有一缕魂魄逃走了。”
“你记错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行行行,看看把你吓得。
怀清一转头,面前站着三个冒着仙气的人。师父冲他们微微行礼,她也跟着行礼,想来这就是测他们的仙人了。
其中一位年长者道:“羽烬上神过得越发年轻了。”
“哪里哪里。”羽烬微笑道:“这两位仙子是?”
那两位微笑,冲他行了个大礼。
其中高一些地道:“久仰大名,小仙名为紫唤。”
另一位道:“小仙名为霜秀。”
羽烬颇为赞赏,“没想到神界添了这么有灵气的两位上仙。”
“你这徒弟看着聪慧。”年长者摸着胡子道。
羽烬向他们介绍,道:“这是五官上神。”
她和宴知连忙行了个大礼,五官上神笑道:“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