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女人就是六灵。”
“六灵?是我知道的那个六灵吗?”
怀清知道冥界有一个修为五千年的鬼,阎王都得给她三分面子。
“是。同时,她也是庭玉的恩人。”
她一下坐起来,看着他,“嗯?”
“庭玉是她养大的。”
“你仔细说给我听听。”怀清眼巴巴望着他。
他哼笑了一下,道:“那我讲完你就去睡觉。”
怀清瞅着他道:“在人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害我们被他溜了那么久。”
“嗯.....我原本也不知道,之后去查事情就是查这个。”
哼,你看我信吗?但她想听他说还是假装信了。
“你知道黄泉路和忘川边上最常见的花是什么花吗?”
她答道:“彼岸花。”
“对,六灵在有一次失误中,将孟婆汤泼在了黄泉路上的一株少见的并蒂彼岸花上。那彼岸花就有了灵识,过了一段时间就化成了妖。而且,是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两只妖,六灵便将他们收养了。但是近年来,只有庭玉的消息,而另一只毫无音讯,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隐藏起来了。”
怀清想了一下,道:“我说如果啊,如果他死了,那么杀他的人会不会就是废太子。要不然,庭玉为什么那么恨废太子。”
“有这个可能,那废太子为什么要杀了另一个妖呢?”
“呃......还没想到。”
他们陷入了沉默,都在想为什么。
最终,她拍了拍羽烬,“还得查。”
“别了,你好好在灵山待着,那些事跟你也没关系。刚刚怎么说的?不是说说完就回去睡吗?”他把怀清拎起来,推着她回屋。
她躺回床上,仔仔细细的想着那两卷圣旨上的内容,没有提到废太子杀妖的事啊。是她遗漏了什么还是猜想是错的,想了一会儿就头疼。
夜里,她听见了争吵声,是阿婆和羽烬的声音。她听不清,准备出去听听他们在吵什么。但是开门的瞬间争吵就停止了,只听见羽烬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对得起他吗??
她揉着眼睛,看着他们。
对不起谁?
他们同时看着怀清,然后各自回屋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她。
这下彻底清醒了,也不知道宴知被吵醒没有,怀清偷偷在他的窗边,他的窗户紧闭,她悄悄打开看着他。
他的床榻就在窗边,她把手伸进窗里给他把被子盖好。突然他的眼睛睁开了,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着怀清。
怀清笑了一下,“没睡?”
他抓住她的手,道:“不应该我问你吗?”
她反握住他的手,“阿婆和师父吵架了,我被吵醒了,就来看看你睡没有。”
“我一直没有睡着,要不然也看不见有人夜里偷偷摸摸来看我。”
“我只是被吵醒了,顺便看看。”她想缩回手却被他拽着紧紧握着。
“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
她直接就从窗户外面翻进来了,他的背上有伤,怀清就没哈他痒痒。
她与他鼻尖相贴,宴知笑了一下便用手抬起她的脸吻了上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上。怀清呼吸微乱,揪着他胸口的衣服。
宴知身上有伤,她不敢闹他,便靠着他的胸膛。他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在她耳边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怀清为了转移话题,就和他说了六灵和庭玉的事。
他抱紧怀清,笑道:“以我看来,庭玉未必那么恨废太子,或许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也觉得里面挺多矛盾的,但一时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怀清困了,打了个哈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翻出去了。
“我回去睡觉了。”
“嗯。”
其实她挺想挨着宴知睡的,但是怕阿婆叫她起床发现了。
一大早,羽烬就来叫她起床修炼。
怀清睁不开眼,嘟囔着:“我的伤还没好练不了。”
他撒了点水到她脸上,凉凉的,怀清睁开了眼,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有伤就起来看书背书,不用使劲。”他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跟阿婆吵架干嘛把气撒我身上!”
他语气缓和了一点,道:“昨天晚上你听到了?”
她小心地问:“没听清,你们怎么了?”
师父有些烦躁地说:“没什么,你阿婆叫你起来修炼,并且要求我以后带着你刻苦学习法术,早日飞升。”
怀清“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从这天起,她便每日早起去前山学习法术修炼秘诀的书,师父给她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看宴知。
不过,他在阿婆和羽烬的轮流照顾下也好的很快。
他们每日一起练法术,只不过师父教她更多一些,对她也愈发严格 ,怀清觉得他急于求成了。
虽然是学到了不少,比起之前基础的法术提升了不少。但师父还是觉得不够,却能轻轻松松的过了师父的考核。
“三百年后你们有一次飞升的机会,所以现在必须努力。在第三百年里,我会带你们去人界游历,积累福泽。”师父看了她一眼,“所以这两百年里不要想着偷偷溜出去。”
怀清点头如捣蒜,非常愉快地答应了。
这段时间她也是刻苦的,想如果能顺利飞升,就可以有许多自由。
每天忙于修炼,与宴知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和发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配合地也越来越好。
有一次,她在前山练剑,阿婆来给他们送蜂蜜水。发姬看到她的时候,出了状况,几乎晕厥。
怀清便将她收回剑里,阿婆也觉得好生奇怪,居然有剑灵愿意跟着她。
等她再次将发姬唤出来时,她说对阿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怀清有些不解,难道发姬以前的主人认识阿婆,但阿婆却说她见过的剑灵屈指可数,不可能没印象。
怀清问发姬对以前的主人有没有印象,她竟然忘光了。
她叹了口气,道:“或许他已经死了,不然我怎么会被抛弃。”
“你没有被抛弃,他不是把你交给我了嘛。”怀清试图安慰她,“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给你留了任务找到了寄托。”
她笑了一下,美的动人。
怀清替她打理着她长长的头发,她想了一会儿,道:“那个人以前也给我梳过头发。”
怀清摸着她乌黑亮丽的头发,道:“以后我给你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