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老福利院,已经废弃了十多年。
院子里的杂草齐腰高,几栋楼房的黑窗洞像空洞的眼睛。后院果然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树根旁的地面上,有一个被铁板盖住的洞口。
老周飘过去,看了一眼铁板:“被人动过。铁板上的锈被蹭掉了,最近有人掀开过。”
阿杰和阿涛合力把铁板掀开。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
阿涛用手电往下照。井不深,大约三四米。井底是干的,没有水。但井壁上有人工凿出的凹槽,像是台阶。
“能下去。”阿涛说,“我先。”
他第一个爬下去。手电的光在井壁上扫过,照出一些奇怪的痕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刻上去的符号。每一个符号都不一样,有的像字,有的像画,有的只是一些不规则的线条。
老周飘下来,看着这些符号:“这不是普通的井。这是‘锁魂井’。井壁上的符号是镇魂咒。每一道咒对应一个被锁在这里的魂魄。”
“被锁在这里?”阿杰也下来了,抬头看着井壁,“谁锁的?”
“宋阴。”老周指着井底的地面。那里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有暗红色的痕迹。
红姐飘下来,蹲在凹槽旁边,用手指碰了碰那些痕迹——她碰不到,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这是血。”她说,“不是一个人的血。很多人的。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小白最后一个下来,她蹲在红姐旁边,看着那些暗红色的痕迹:“他把人关在这里?还是……”
“他把人带到这里,取了他们的血,再把他们带走。”老周的声音很平,“血是媒介,用来建立怨念和容器之间的联系。井壁上的每道符,都对应一个被他收割过的人。”
阿涛用手电扫了一圈,数了数井壁上的符号:“至少三四十个。”
“不止。”老周说,“有一些被磨掉了。磨掉的是早期的,可能已经失效了。还看得清的,有……五十多个。”
弹幕(如果开着的话):
“五十多个人……”
“宋阴到底害了多少人”
“这口井就是他的‘加工厂’”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