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把车开回租住的老小区楼下，熄火。

所有人都没有动。

阿涛忽然开口：“那行字，不是林婉清发的。”

阿杰转头看他。

“林婉清死了快一年了。她的手机号早就注销了。”阿涛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那行字还在，“这个发消息的号码，是空的。和纸人村那次一样，和网吧那次一样。”

阿杰沉默了几秒：“有人在帮我们。”

“或者说，有人在用我们。”阿涛说。

红姐从车顶飘下来，探进车窗：“那个东西还在。从纸人村就跟着你们了。”

“你不是说你是编的吗？”阿杰问。

“那卦是编的，但这个不是。”红姐难得正经起来，“我死了之后，眼睛比以前好使。你们身边确实有东西，不是小光，不是我自己。是另一个。他很聪明，躲在你们所有人的感知范围之外。”

小光也飘下来：“我也感觉到了。他比我强很多。但他好像……没有恶意。”

阿杰想起手机上的那个眼睛图标，想起每次关键线索出现时的“陌生号码”。

“所以他一直在给我们递线索？”阿杰皱眉，“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阿杰的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一行字。是一个名字。

“我叫周明远。你们可以叫我老周。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明天晚上，老地方，城西天桥。我告诉你们。”

阿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