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在第一次的时候被她弄死。
往后她还有用得着谢无期的时候呢!
温晚俯下身,关怀地摸上对方的脸颊,问道:“谢仙君,我是不是弄疼了你?”
谢无期没有回答,闭上眼不再去看二人之间的泞泥不堪,嘴里开始喃喃念叨着什么。
“你说什么?”温晚听不清楚,于是便侧着耳朵半弯下身,许久后才惊觉谢无期念的竟是清心咒。
身体正在进行暧昧之事,灵魂还能保持纯洁清明?
温晚觉得好笑,但她也没揭穿,继续自顾自地劳作。
一个卖力动作,一个躺在地上虔诚念咒,画面着实诡异。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谢无期背诵清心咒的声音也逐渐变大,不停在温晚耳边萦绕。
温晚腿心酸得发麻,正恼怒这人怎么还没结束,越听越觉得烦。
忍无可忍之下温晚干脆直接伸手捂住谢无期喋喋不休的嘴,“别念了。很快....很快就结束了,你再忍一忍。”
谢无期瞠目看着她,下一瞬直接张口咬上温晚的手掌。
他下口极狠,若不是因为受了伤又折腾半天已没剩多少力气,只怕要直接扯下温晚的一块肉来。
可温晚也不躲,任由谢无期发泄,好像这样能些许抹去内心难言的愧疚和此刻身体的疼痛。
温晚一手被谢无忌咬着,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处,不时无意间擦过胸口的颤栗。
谢无期身体猛地一抖,终于松开嘴,仰头呜咽起来。
终于结束了。
温晚长舒一口气,只觉全身都要散了架。
膝盖疼,大腿也疼,当然最疼的莫过于亲密处。
温晚依旧保持着姿势没动,打算缓一缓后再离开,可此时谢无期沙哑到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响起。
“滚开!”
温晚睁开眼,果然对上了谢无期满眼的憎恨。
她从未见过谢无期眼里出现这么浓烈的情绪,即便先前被囚禁毒打,他都不曾露出这般恨之入骨的神情。
她想她果然把人逼急了。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温晚挪动这膝盖想站起身,可谁知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猛地从身体传来,叫她顿时双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
又一次直接地,深沉地,与谢无期紧密相连。
突如其来的贯彻让温晚发出低喊,而谢无期大概是被撞疼了,也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
暧昧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地牢里尤为清晰。
二人皆是一愣。
“对不....”温晚正要道歉,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猝不及防的一口污血喷了一身。
不知道是道心破碎还是怒急攻心,谢无期竟吐了血!
温晚大惊,正要起身查看时发现人已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温晚心里大叫不好。
遭了!
她是不是把人折腾死了?
温晚顾不得擦拭身上的血,甚至都没从谢无期的身上退出,直接将手指探至对方鼻尖。
好在谢无期还有气。
温晚终于心头一松:没死就好。
她双手撑地缓慢站起,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这次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紧绷和坚毅。
温晚拿出帕子去擦谢无期嘴角和脸颊处的血,然后又下移去擦身上,最终顿在谢无期依旧精神抖擞那处。
怎么办....
她好像药下多了。
这样把人撇下会不会闹出病来?
要不她干脆解决到底?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
左思右想后,温晚最终决定送佛送到西。
她半跪在谢无期身旁兢兢业业努力办事,胳臂都酸麻了。
一抬头,发现谢无期已经醒了,正双目怔愣地盯着她。
“你醒了。”温晚大喜,“你再忍忍,应该很快就结......”
可话还没说完,只见谢无期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