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她没打中要害。”温晚摇摇头,勉励扯出个微笑,但额头的薄汗还是出卖了她。
谢无期皱着眉头看她许久,脸色煞白,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刚才扯动了伤口。
须臾,谢无期又沉沉开口,“姑娘不必如此。”
“魔尊让我看着你,我不能让你死。”温晚不以为然地笑着,接着目光瞥见他胸口因为再度撕裂而触目惊的伤口,“仙君您又流血了。”
谢无期嘴上说着‘不碍事’,可脸色却白得吓人。
刚才那一番反击实在是用尽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再加上伤口撕裂流血,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谢无期半弯下身体一阵猛咳,一副快要咳死过去的样子。
温晚连忙起身去拿水壶给谢无期,“仙君你先喝点水,休息会儿。”
不知道是温晚舍身救人的行为感动了谢无期,还是实在被狐妖给气到了,这回他没有犹豫和检查,直接张口把水壶里的水喝了干净。
温晚愣愣看着手里空了大半的水壶,嘴角没由来地扯出个哭笑不得的弧度。
谢无期并未发现温晚的异样,只低头喘息,须臾他猛然抬头,一瞬不移地看着温晚。
温晚被盯得不免有些心虚,“怎么了?”
“你说你只是个送饭的。”谢无期问。
“是。”
“你从没见过魔尊?”
“是啊。”
“既没见过,又何来命你给我送饭?”
“是....旁人传令。”
谢无期又追问,“那你为何识得九渊身边的人?”
“之前远远瞧过一眼。”温晚努力维持镇定,“幽冥墟的女魔不多,狐族更是少有,所以才有些印象。”
“是吗?”谢无期双眸凌厉如鹰隼,“可她刚才唤了你名字。”
温晚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表情又惊恐又懊恼。
许久她肩头骤然一松,干脆也不装了,低头自嘲一笑,“哎呀,大意了。”
看着面前女子往日的怯懦恭敬荡然无存,笑容里甚至还带着几分狡黠,谢无期心头大喊不妙,眉头也拧得死紧,“你到底是谁?
“温晚啊。仙君不还说我人如其名吗?”
“你们到底想做....”谢无期正想质问,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下腹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热意,又在转瞬间散遍全身。
身体陌生的变化让谢无期无措又恼怒,他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应该是出在刚才温晚给他喂的那壶水里。
他一时不察,竟大意了。
“你水里放了什么?”谢无期凶狠地看向温晚。
“虎骨散。”温晚老实回答,见对方因不解而眯起的双眼,她又解释说,“这东西在魔族和妖界盛行,听说不少修士为了增加趣味也会服用。谢仙君竟然没有听说过?”
谢无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更恼怒对方竟然会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你竟敢.....”
此刻,谢无期脖颈两侧因隐忍和愤怒而浮起青筋,温晚不由暗暗赞叹这药效竟然这么快,这么猛,才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人就已经达到了状态。
“仙君放心,这玩意儿偶尔吃一次不伤身的。”温晚慢慢走上前,将手搭上谢无期的腰腹。
强烈的羞耻感让谢无期不复往日冷静自持,怒吼道:“你们要杀便杀,何必用这种肮脏无耻的法子羞辱于我?!”
“我没想杀您。”温晚慢慢扯开谢无期腰间的系带,“更不是为了羞辱仙君。”
衣襟瞬时散开露出谢无期身上狰狞的伤口,结实的肌肉,还有因为愤怒和寒冷而浮起的颤栗。
“为何....”
谢无期话还没问出口,温晚已经直接抬腿跨坐上他半躺着的身体。
因为这番动作,谢无期素来淡漠的脸上露出惊恐,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此刻正坐在他腿上的女子。
方才狐妖走之前捆住了他的双腿,眼下四肢都被禁锢,全然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
温晚另外一只手覆上谢无期的脸庞,学着方才扈三娘的样子,一下下摩挲着。
然后又缓缓下移,抚过下巴,再到锁骨,直至指尖擦过胸膛的凹凸时,她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身体的僵硬和颤栗。
温晚心中暗道:我真没想害你,谁让你天生自带纯阳磷火。
纯阳磷火于魔族中人来说是最好的修炼助益,却也是最厉害的武器。
一旦进入体内便如烈火,只怕还没来得及吸收利用就先一步将对方焚烧殆尽。
但此局也并非无解,只需找一处子之身的凡女与谢无期行房事,通过胶合吸收他体内纯阳磷火之力。
如此凡人的身体变成了绝佳容器,既不会破坏纯阳磷火,又不会为金丹所伤。
而她,就是九渊挑选出来的最佳人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温晚抬眼,目光再次对上谢无期此刻由红转为惨白的脸,道:“谢仙君第一次,难免局促担忧。不过没关系的.....”
她俯身凑近,用气音在谢无期耳边低语,似是引诱。
“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