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他隐藏的身份。
既已如此,江可白也不再隐瞒身份,他直视着寻善的眼,一字一句地回答她。
“我会拿我的命阻止你。”
闻言,寻善微微一愣,接着轻笑出声:“命?你确定吗?”
“确定。”
他说得那么笃定,仿佛笃定了她不会伤害他。
“你真是愚蠢,蛇君华。”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可以轻易扭断你的脖子,你明白这点么?”
他没有迟疑:“我明白。”
“即使这样,你还要说你要拿命阻止我?”
“是。”
她咬了咬牙,然后松开了手:“我受不了了,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知道你敢,也知道你能。”
“那你还……”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搂入怀里。
“寻善,我会拦着你,不计一切代价拦着你。”
“……”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抱他,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被他抱着,仿佛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过旁观人也确实希望她这么想。
墨青衣看到陆不言他们的惨状,他恨不得立刻后退跑路或者干脆直接消失在原地。李君怡也想走,但墨青衣拽着她,有一种“要死一起死”的阴险劲儿。
明明那边两个人还在“你侬我侬”地抱在一起,这边的人却一个劲儿想着要怎么逃命。
尤其是当寻善缓缓推开蛇君华时,墨青衣已经在心里默数自己生命的倒计时了。
但寻善并没有想弄死他们的意思,不如说她压根没有想弄死在场所有人的意思。
“太弱了。”
她一如既往地评价。
武痴对杀死弱者毫无兴趣,这也是为什么陆不言一息尚存。
蛇君华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想带寻善离开这里,但前提是他替她把这一切都善后了。
趁着墨青衣还在,他让他帮忙把还活着的人抬到一处运功疗伤。墨青衣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碍于寻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不干活也得干活。
李君怡见墨青衣走了,她便想偷偷溜走。
但拦住她的不是寻善,而是踉跄着起身的陆不言。那个男人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半步。
“你…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听到陆不言的话,李君怡气得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嫁给你,和你拜堂的也不是我。”
“这由不得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