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幻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切割成了数块。

漫天飞舞的血花洒落在江可白的脸上。背部随之升起的热度，让他有一种分不清此刻是在现实还是幻境之中。

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异变后的寻善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武痴大人……”心像是被那双血红色的双眸紧紧锁住般生起疼来。

“我应该和你说过，喊我的名字。”她对他微笑着，笑意却不似以往纯真无邪，她伸手抚上他的颊侧，“我知道你是谁，可我还是允许你在‘我’的身边。”

“……”背部的热度愈演愈烈。他快要支撑不住之际，她触碰他的指尖为他徐徐度入凉意，缓解了他背部的燥热。

她凝视着他的眼，轻启双唇：“只有我能帮助你，也只有你能帮助我。”

“帮助你什么？”热度的缓解让他的意识清明起来。他恢复以往的沉静，同样直视着她，问。

“把天下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说着，她倾身贴近他的耳边。

背后，耳边，眼前，是战吼嘶鸣，喊杀声，求饶声，兵戎尖叫，血在脚底流淌，尸体堆在那个女人的脚下。

她有着妖冶绝艳的容颜，那双比血还要鲜红的眼睛，露着笑意。

杀尽所有的人，不分敌我，不分强弱。

这个女人是谁？她是他印象里从不杀弱者的寻善？还是一个披着寻善皮囊的狂魔。

她向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望着波澜不惊的他。

“你骨子里果然和我一样冷血，‘江可白’。”

“是吗？”他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武痴大人谬赞了。”话音刚落，他的脸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