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光，流泻在森森宫门之间。

“花身上的毒解了？”那人背对着月光，站在石阶之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是的，主上，寻善从蛇君华那里拿到了解药。”月模样恭顺地跪在那人的跟前，“她的武功比一年前更为精进，只怕要不了多久，这天下便再无她的对手。”

“月啊。”那人走近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应该知晓，江湖消息远比人想的要传得快。早在寻善约战蛇君华时，本宫虽在这深宫中却已料到了结果。本宫想问的是，为何花接近蛇君华会失败，还身染剧毒？如果没有寻善，今天你来这里第一个要解释的便是花的凋零吧……”

“主上。”月立即低下头，平静无波的嗓音里未有一丝慌乱，她静静地说道，“还请主上责罚月，是月办事不力，没有调查清楚蛇君华的底细便贸然派花前去引诱，才导致蛇君华警觉，令花身中蛇毒。所以恳请主上饶过花，罚月一人即可。”

“风真是聪明。”那人扶起跪地不起的月，语气温柔，却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冷意，“每次事情有了差错，她就让你来向本宫汇报。她深知本宫疼你，断不会真的处罚你。”

“多谢主上抬爱，月受之不起。”感觉到他的手饶过自己的腰际，然后一收，她就被他带进了怀里。

“别妄自菲薄了，月，你受得起的。”他贴近她的耳畔轻吐气息，“本宫没有别的喜好，就是喜欢将干净的东西弄脏。如此清艳绝丽的月色，今晚留下来陪陪本宫可好？”

“遵命，主上。”闭上眼，不再见那月光，不用见那张接近自己的脸。

今夜的月，让人心生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