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路明非立刻附和，“你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我大姨妈来了，所以不能下水。”零以零下两百度的平静说出了这句话。

路明非整个石化在当场。

“船长，既然如此，那么就由B组替补。”路明非看见楚子航和恺撒在空中对视了一秒，然后他也以零下两百度的平静说出了两句话。

而姜望，姜望察觉到他的目光微笑了一下，对此没有什么异议，路明非想起来，楚子航是狮心会会长啊，是她的顶头上司，老大说向前冲小弟能有意见么？

哎，他无意间扫过恺撒，心说都是天涯苦命人啊，两个人投奔学院里不同的阵营，搁以前那是一个曹营一个汉营，老大水火不容，小弟也只能战战兢兢。

其实他本来可以选择加入狮心会的，但那天恺撒真的很够义气，揣着枪二话不说就冲出去，他觉得只是这一个理由就足够加入学生会了。

“女性的基本权益还是要保障的，那么，去换潜水服，准备下潜。”曼施坦因教授点点头。

姜望和楚子航并排坐在船舷上，曼施坦因教授正在为他们连接潜水服上的黑索。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没有暴风雨，没有危险，姜望抬头眺望星空，江水倒映着星月光辉。

很多年以前，有一对兄弟并排站在江心小洲的岸边，他们也在眺望星空，风浩荡地吹起两个人的白袍。

“在水下跟紧我。”楚子航出声。

“嗯。”

两个月的训练让两个人保持着一种默契，不需要多余的指示，他们配合的很完美，其实楚子航属于那种独来独往类型的，很多执行部的任务他都是一个人完成。

但姜望她能调节自己配合搭档的节奏，她可以和每个人都很默契。

“注意你们各自的氧气表，大约能够支撑三个小时，足够你们使用。”曼施坦因蹲在船舷边叮嘱。

“数据线，同时也是救生索，纳米材料的外层，一般是不会断的，如果你们意外失去了知觉，我们会用这根索子把你们拉回来。”曼施坦因拉了拉那根黑索。

“潜水服是特制的，全封闭，能承受20个大气压，表面是纳米材料，但是要注意不要刮破了，一旦漏气，不但氧气泄露，气压差也很可怕。”曼施坦因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是，船长。”

姜望回头寻找路明非，他还穿着作战服站在甲板上，诺诺倚在他身后的舱门上，“别担心，待会见。”

她用口型示意。

“祝你们好运！”曼施坦因在两人的肩上同时一推，让他们从船舷上翻落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