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是有些清冷的声音，像寒潭流下来的雪水。

路明非呆张着嘴巴，脱口而出，“看你漂亮！”

“嗯，谢谢。”姜望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许是这个笑容冲淡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路明非絮絮叨叨起来，不过姜望觉得他大概率是在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面试都问了什么，唉，像我这种肯定没机会了，我就是来打酱油的嘛，”

“怎么样，怎么样？”路明非“唰”的一下站起来凑上去。

陈雯雯从会议室里出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姜望没有再听了，她只是在穿着剪裁精致校服的年轻男人对着路明非招手的时候轻轻在他背后说了声加油。

“谢...谢，”路明非挠了挠头，有些受宠若惊，进去之前扭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大概过了一分钟路明非耷拉着脑袋出来了，陈雯雯正挎着包等他，姜望收回了视线，因为那个叫叶胜的面试官微笑着叫了她的名字，“姜望，请跟我来。”

“你也加油啊！”

她听见路明非这样说。

会议室里空空荡荡，大型会议桌前只坐着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和叶胜一样穿着精致的校服，银色细边的领口，金色的衣扣和袖口闪闪发亮，胸口处有用银线刺绣的徽章。

“你好，我是酒德亚纪，也是考官。”她站起来躬腰行礼。

“你好。”姜望礼貌回礼。

叶胜正拉开酒德亚纪旁边的椅子，他和酒德亚纪的笔记本摊开着，上面很认真的记录了一些文字。

“你相信外星人吗？”

“你相信外星人吗？”小十扑棱着翅膀，它的爪子按住摊开的笔记本。

姜望在心里笑出声，但她面上却是愕然了一瞬，迟疑着说，“相信。”

装得就像是一个好学生乖乖坐在考桌前，信心满满旋开笔帽将要下笔答题时发现眼前的是一张空白试卷，迟疑着写上自己的名字那样。

“嗯......”酒德亚纪接着问道，“为什么相信呢？”

“宇宙这么大，地球在里面只是一粒小小的尘埃，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像我们一样的生命体，只是人类还没有发现而已。”

嗯！完美！很标准！

叶胜和酒德亚纪同时低头，在纸上快速记录着，“你相信超能力吗？”

这次是叶胜开口问的。

“相信，”不等他们再问姜望就接着答了下去，“其实和上面的回答一样，也许拥有超能力的人并没有被发现，他们可能自发地成为一个族群，很好的隐匿在人类世界里面。”

她呼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我喜欢天马行空地乱想。”

酒德亚纪带着鼓励的笑容点了点头，她和旁边的叶胜看起来放松了很多，“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人类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的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的？”

这一次姜望不像前两个问题回答的那么快，她偏头认真想了一下，酒德亚纪和叶胜也没有催，静静悬停着笔尖等她。

“我倒觉得是唯心的人类生活在了唯物的世界里面，只有建立在唯物的世界环境基础上，人类的想象才会有意义。”

她抬起头，“只有少数人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的和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