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名字还蛮好听的,不过就是不怎么适合你的冰山脸。”蔡青寒看着银杏笑笑,经过昨天晚上的相处,她觉得银杏除了一脸的冰冷,也没什么不好的,能在那么危险的时候,帮自己潜入蔡家,她现在也算是有了银杏一个朋友了吧。
银杏没说话,现在即便她从贴身侍女变成了姐妹,可这姐妹关系毕竟是假的,太子妃永远都是太子妃,就像她,就是一个侍女,也不能翻身成了主子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北国寒冷,箱子里我带了几套御寒的衣服,鞋子。”蔡青寒是从北方穿到了不同朝代的南方,她自然要无比熟悉未来世界的那个北国的家里是什么样子,在北方,不穿棉衣能冻死,何况是这个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的时代。她甚至连宫里的火折子都多带了好几个,如果实在太冷,她就打算生火取暖了,好歹比冻死强。
银杏看着她,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可眼神还是透露了她对蔡青寒的不理解:“你怎么知道北国寒冷?”
“那个....我当然知道了,书中写了嘛!”这现编一个理由好不容易,她心里暗暗说自己可真是欠,到时候直接拿出来不就好了嘛,干嘛现在急着说出来!
前面赶车的张椿一直都不爱说话,只是一路驱赶着马车向前,昨晚一夜未睡,可蔡青寒一点也困意也没有。
“杏儿,你睡会儿吧!”为了习惯这个称呼她从现在开始就开始称呼杏儿,日后人前人后穿帮了可不怎么好,这些皇宫里的秘密总是不能让世人知道的。
银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是有些困了,一个晚上没合眼,不仅要带着这个自称是自己“若水姐姐”飞,还有那些竹简,那些东西可不比人轻多少。
银杏闭着眼,她现在真要先睡一会儿了,她的任务可还是要保护太子妃的安危呢,要是休息不好,哪里还有体力。
蔡青寒见银杏闭上了眼睛,从包袱里拿出了昨晚从蔡家带出来的那些奏折竹简。
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无非都是那些朝廷内的文官,还有她不熟悉的文人们舞文弄墨的闲杂诗句,她翻看了那些还没呈上去的奏折,也都无非是关于朝廷赈灾粮食多少,军中需要的粮食多少,还有些是关于漕帮盐帮的赋税,也再看不出其他了。
她又小心翼翼要打那个从父母床底拿出的盒子,银杏却一把按住,并朝她示意摇摇头,原来银杏没睡。
她看了看面前被风卷起的帘子,还有一同被风吹动的张椿的衣角,心里即便是再渴望知道这些秘密,也只能再把这个盒子放进包袱内,然后她也朝银杏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马车自从出了宫门就一路向北,已经差不多走了一天的路,也不知走了多远,才算是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了。
这一路蔡青寒一直忍着对那个盒子的好奇,终于算是到了可以住下的地方,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盒子里究竟是什么秘密让父亲母亲能把它藏的那么隐秘。
“小二,要两间房。”她叫出小二,反正她跟银杏两个都是女孩,也不需要再多要一间。
“好嘞!”店小二乐颠颠的:“两位姑娘,是要两间上房,还是要两间普通的房?”蔡青寒记得小说里的上房应该是条件偏好一点的房了,普通房也就是条件一般般:“来两间普通房吧!”
她不是不舍得银子,出来的时候太后给她的银子足够她买下整座城了,可这山高路远,要走多远的路她还不知道,要细水长流,再加上如果总是住那么好的房间难免被人发现端倪,见钱眼开的人要是生了歹心,难免会误事。
好嘞,小二见几个人穿的衣服料子都是上乘,马车也是富贵人家的马车,怎么这还要住上下等房了?
“小二哥,别看我们的衣服马车看着还像个样,其实我们连住店的钱都快花光了,这车可是我们外祖母送给我们姐妹俩个寻亲的样子货,我跟妹妹两个,一直住在外祖母家,这外祖母嫌弃我们两个是个吃白食的,就打发我们,恨不得一下子把我们两个送出去才好!”
银杏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张椿也不说话,只自顾自蹲在地上等着小二给她们分配房间。
“啊,怎么会又这样的外祖母!”店小二恨恨的说了句,看刚才的神色蔡青寒就知道他想在几个人身上狠捞一笔,这人都是喜欢看比自己还要惨的人,却不想看到比自己过的好的人。
“这是打算把你们送哪里去啊?”店小二问了一句。
“送我们去北国找我们的爹爹,看这样我们过了今天明天连饭都要吃不上了!”蔡青寒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演技真是绝了。
她和银杏穿的衣服在宫里已经算是上不了档次的了,可这是民间,自然就不能跟宫里相比,还有这辆马车,也是用花梨木做的,一看就是不菲,明天她决定要把这辆马车卖了换一辆毕竟普通的,不至于那么惹眼,再买上两套粗布衣裳。
小二给两个人安排了两间下房,进的房中,一股子味道迎面扑来,差点没让她吐出来,幸亏她带了些给银杏用的草药:“不然我们用草药熏熏吧,不然这一个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银杏张了张嘴,想要叫她太子妃,想想立马闭了嘴,她还没适应管蔡青寒叫姐姐,可不叫也不能一直这么尴尬下去,蔡青寒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勉强:“杏儿,给姐姐把烛火点上!”
银杏知道出了宫更要万分小心,江湖险恶,她岂会不知道,可真要让她叫太子妃姐姐,就算是她能叫的出口,她也着实是不敢。
银杏没出声,但是却走过去点燃了放在桌子上的油灯,昏黄的油灯跟宫里的火烛自然是无法比较的。
她再次把那个装着竹简,还有那个盒子的包袱拿了出来,一路上她不住的摩挲着,总是想打开看看分晓,这父亲到底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让他进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