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船可算是又派上用场了!”迎着海风,金湘眯起眸子,神情格外惬意。
话落,却无一人附和,金湘不免有些疑惑,环顾四周后发现,那群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各自忙着交谈,哪还顾得上他说话了。
与他稍近些的,是钟无厌和怀清。
“嚯,这船可真是稀罕物啊!”钟无厌的大掌在船上又敲又摸,盯着那镶嵌其中的金丝,眸中尽是赞叹。
一旁的怀清扯了扯他恋恋不舍的胳膊,小声嘀咕:“总听闻莱州金氏富可敌国,果然名不虚传,单单是这一艘船便让我大开眼界,你说这船得值多少金子?”
钟无厌又摸了两把后收回手,靠在栏杆上,笑道:“怕是你们铁拳宗的全部家当都抵不上这一艘船。”
“去!”怀清不满,他们铁拳宗虽然穷,倒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哪像灵禅寺,日日清汤寡水,日子惨淡。
钟无厌一看怀清的表情便知他想要说什么,不过怀清到底比他规矩,那话只在心里想了想。
钟无厌笑着耸了耸肩,侧眸时冷不丁与言桉对上了视线。
言桉身旁的梁恒与他挨得紧紧的,一张嘴不停,面上带笑,不知在说些什么。
钟无厌以为只是两人的简单交谈,实则那些话听得言桉耳朵烧得慌。
梁恒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握,另一只手随着搭在他肩上的胳膊自然垂落,远远看去,言桉整个人被他拥入怀中。
这两人一向亲密,除了那几个知道其中缘由的人,其他人只当是这二人感情甚笃。
若只是这样拥着,言桉也不至于红了耳朵。
偏偏梁恒还要凑到他耳边,一个劲儿地说着让人心燥的话语,他让这人安分些,这厮却拿先前分开的三个月说事,又是牵肠挂肚思念丛生,又是久不相见情意更浓。
可明明分开时几乎日日一封信,他对梁恒在青暮山做的事都能倒背如流,而且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拿分离说事。
是以,意外与钟无厌对上视线后,言桉几乎是松了口气,立马跟钟无厌二人打了个招呼。
同时,他还碰了碰梁恒的手,止住了这人的话语。
钟无厌笑着冲二人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询问:“言桉,你当初给候霸天的功法究竟是真是假?”
也不怪钟无厌有这样的猜测,当初候霸天几人离开山庄后,几个月内,当初抢夺功法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孙解炎更是暴毙身亡,死前模样疯癫,有走火入魔之际。
听说那群人争夺功法时便死了不少人,最终功法落入孙解炎手中,他倒是得了机会,人也狡诈,找了个隐蔽地方躲起来修炼。
借助那功法,孙解炎很快恢复功力,甚至比原来更进一步,在此情况下,他将柴兴等与他抢夺功法的人一一解决。
本以为是得了机遇,可没过多久,便有人发现孙解炎状若疯魔,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果不其然,等江湖上再听到关于孙解炎的消息时,便是他的死讯。
得知此消息后,钟无厌与怀清也曾探讨过,一致怀疑许是那功法有问题。
对上钟无厌询问的视线,言桉笑了笑,没有回答。
钟无厌也是聪明人,没再过问,转而说起了其他:“话说那个叫兰今禾的小丫头怎么没来?”
言桉摇摇头,道:“不知,我们也许久没见她了。”
听到这回答,钟无厌稍显意外,据他了解,那小姑娘也挺黏言桉的,竟然几个月都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