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刚关上,还没来得及落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便从门缝间探入,抵住了门板。
“沈星落,跑什么?”
陆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紧接着,门被彻底推开。
沈星落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她刚才那一下“反击”,不过是仗着人多壮胆,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股子虚张声势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没、没跑。”沈星落强装镇定,扬起下巴,“我只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想透透气。”
“透气?”陆砚辞挑了挑眉,反手将休息室的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沈星落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刚才在录制棚里,胆子不是很大吗?”陆砚辞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门之间。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深不见底,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敢咬我的手指,还敢说‘是我先点的火’。沈星落,谁教你的?”
沈星落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刚才那颗薄荷糖的清凉气息,极具侵略性地钻入她的鼻腔。
“我……”沈星落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我那是为了艺术!为了配合你的演出!”
“哦?为了艺术。”陆砚辞低笑一声,眼底却是一片危险的暗芒,“既然是为了艺术,那我也得配合一下,把戏做全套才行。”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才那颗糖,甜吗?”他低声问道。
沈星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薄荷的凉意和……他指尖的味道。
“还……还行。”
“只是还行?”陆砚辞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眸子此刻暗沉得可怕,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只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那是想要将她私有化、打上专属印记的强烈冲动。
“既然你觉得还行,那我就把刚才的利息收回来。”
“什么利……”
沈星落的话还没问出口,陆砚辞已经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也不是隔着屏幕的暧昧暗示。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吻了下去。
“唔!”
沈星落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陆砚辞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门板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薄荷味的吻。
清凉,辛辣,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