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塔赶到时,狱寺果然又被自己炸的面目全非了。
“狱寺凖人!”
狱寺凖人的动作一顿,惊讶的看向了李塔的方向。
明明没有说话,却好像在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开始了是吗?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了。”
狱寺凖人直接转过头去不看李塔,“这次不一样,我马上要跟十代目一起……”
“有什么不一样!!”
李塔冲上去就把他按着用拐子狠抽了一顿。
“都是要提前死!有什么不一样你告诉我!”
李塔又是一脚,“左右手不是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家伙!我早就说过了!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吧!”
想起刚刚一脚自己真的踢中了他的脑子,李塔郁闷的跺了一下脚。
可恶!感觉把自己骂了!
“呵呵。”
地上那个显然也反应了过来,居然躺在那里一边因为伤口像蛇一样嘶嘶嘶的一边笑。
然后,在李塔要翻脸时又陡然停住了。
是那种彻底安静,不再出任何声音的那种沉默。
李塔扭过头看向了他,以为狱寺凖人晕过去了。
李塔看过去的时候,狱寺凖人确实闭上了眼睛,所以李塔惊的赶紧跑过去坐在了他身旁。
“喂……”
刚说一个喂,李塔双手放在狱寺凖人手臂上摇晃的手就被对方按住了。
“不是有了……别的,挚友了吗……还来管我死,不死做什么?”
眼睛依然是闭上的,但是按着李塔的手却有点用力。
李塔皱眉,“你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呢……让我承认是挚友的,目前,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快起来,我送你去治疗一下。”
按着李塔的手加大了力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塔觉得,狱寺闭上的眼尾似乎开始涌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
“那为什么那个人也有?”
李塔的一只手被狱寺凖人放开了。
狱寺的右手放开了按着李塔的左手,慢慢放进了口袋里,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正夹着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就那样颤巍巍的举到了李塔面前。
李塔的手从狱寺凖人身上松开了,捏着那张纸有点不知所措。
“你……”
脑海中浮现了那天,周六,也就是前两天。
原本是打电话给狱寺,让他陪自己去商场一起排队抢一个新出的游戏机的。
结果可能暑假打城岛犬的电话打习惯了,一下子打错了人。
于是城岛犬来了。
那时候,好像能隐隐察觉出附近还有谁,但是由于是居民聚集区附近的街道,所以也没多想。
想着谁陪自己去都行,而且城岛犬还更好使唤一些。
上面有用红色记号笔画的笑脸,只是,比起之前自己给狱寺送的大白兔奶糖糖纸,上面少了一个+的符号。
这是自己第一次送给城岛犬的大白兔奶糖糖纸。
“不一样的,这是不一样的狱寺。”
狱寺凖人挥开了李塔放在自己身上的另一只手,整个人侧身了过去,把后脑勺留给了李塔。
“那为什么叫他犬,叫我狱寺?”
李塔理所当然道,“狱寺念着顺口啊。”
“……”
“喂!我哥…你十代目不也叫你狱寺吗!我叫就不行啦!”
狱寺没在说话了,但李塔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不生气的意思。
李塔服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那种态度。
李塔直接躺了下来,和狱寺一起躺在了被他炸出了一个小坑的坑底里。
“喂!挤死了!你给我走!”狱寺语气很不爽。
李塔充耳不闻,继续往旁边挤着他,“不要,现在我跟你一样也是小学生了。”
“我才不是小学生!”
“不管。”
“我可是十天以后有重要事情的,我要帮助十代目的!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啊!…………不要妨碍我训练!!”
李塔坐了起来,然后直接把对方当坐垫直接狠狠坐到了对方胸口上,力道之大差点直接让狱寺原地蹬腿后升天。
“我噗!咳咳!!………你………做什么!咳!”
“你这种样子还用等十天以后吗?想死的话直接买口药喝吧,那玩意不仅对农田里的害虫有毒,对人的致死率也是百分之百。”
“谁想死啦!!”
李塔觉得这时候说开比较好,因为狱寺凖人其实内里很敏感的。这种家伙得直接一点才行,不然让他自己在脑子里东想西想的,就真的绝交了。
于是马上把话题转向另一件事先。
“我确实觉得城岛犬挺适合做我朋友的。”
狱寺凖人激动哇哇哇的声音停住了。
“是作为一个玩伴,作为一个可以到处惹是生非还可以把黑锅扔他身上的家伙,还会下意识关心我的家伙,那家伙相处下来,真的还不错。”
李塔见狱寺一副呆呆的模样,不给他思考和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手伸进了狱寺凖人的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张糖纸。
是自己上周五课间给他的那块奶糖的糖纸。
“但是,遇到了事情真的会为了我付出生命的只有凖人。”
李塔从狱寺身上下来坐到了旁边,“关于这一点我是绝对确定中,感到又高兴又生气的。”
高兴有这么一个家伙,真的把自己当成那种可以为了自己两肋插刀甚至去死的挚友,生气的是这样的家伙总是不爱惜自己,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了轻飘飘的残破垃圾袋一样随意挥舞扔掉。
李塔语气低落的开口继续说。
“凖人,就当是为了哥哥,为了你的十代目,为了你的挚友我,你能不能稍微爱护一下自己,不要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我……”
李塔转身直接把狱寺拉着坐了起来抱住了他,勒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请你爱护自己一点吧!求你了狱寺凖人!”
狱寺感觉到了自己肩膀处的湿意,有点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哭、哭了??
狱寺凖人先是沉默。
接着一只手轻轻按到了李塔背上,表情柔和了下来。
挚友会为了十代目哭,现在又为了自己哭……
他很确定,这是城岛犬!绝对不会有的待遇,绝对!
“对不起……我知道了,是我让你们担心了。”不能这样,不能让十代目担心,不能让挚友担心。
狱寺这样说着,轻轻用手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李塔,企图安抚此刻正小声的哭着并且肩膀在发抖着的李塔。
李塔假装抖着,并且自己正在偷偷给自己加滴眼药水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的!
这里只有她自己,哪里来的们!
我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全是哥哥!!所以我有说错吗?
李塔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老天爷,你就说对比下来是不是城岛犬更适合做朋友吧。
狱寺这家伙,就算为了自己牺牲生命,估计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会说什么誓死保卫十代目的妹妹我很荣幸巴拉巴拉的!哼!
李塔默默在心里吐槽着。
哥哥,你的左右手简直比忠犬还忠犬!
“狱寺!!”
李塔:“?”
想曹操曹操到?
狱寺马上下意识挣开了李塔站了起来。
李塔赶紧站了起来捂住了狱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