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
“是啊,虽然说是自愿,但是并盛中学一般是要求全体人必须加入社团的哦,啊,不是校长要求的,好像是风纪委员会……他们说话有时候比校长还管用呢。”
李塔撑着脸没有说话,她对这些不感兴趣。
“这个一般都是选择自己感兴趣的社团吧。”
李塔咬了一口饭团说,“我没有特别感兴趣的事情,长大这么多年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对了……“班上的沢田纲吉在哪个社团来着?”
啊,也不是想要去他那个社团……就是,想避开一下。
“啊……沢田比较特殊,大家都不会主动邀请他入团,但是私下学校又规定必须要入社团,大家又觉得他做什么都有点吊车尾的样子所以给他特意建了一个宅男部,其实本质上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等于挂了一个空名在那里。”
李塔想了想说,“我先说啊,我不是很喜欢哥…,我是说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是我想加入他那个社团。”
“诶??”班上的春久百合子说,“那就太可惜了,不过话说起来,大家为了避免这样子被风纪委员云雀学长发现,所以还是让沢田君挂靠到了同年级组建的排球俱乐部哦。”
李塔疑惑,“他打排球吗?”那种四肢不协调不知道在家里摔了多少次的日常,参加比赛的话确定不是被排球打吗?
“从没有打过呢,好像因为是候补的候补的候补的候补后的好几个候补呢,就只是挂靠而已。”
“这才正常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塔突然想道,不过如果被里包恩知道的话,估计会用一些手段逼着哥哥比赛一次的吧。
“没错哦,我一定要让阿纲参加一次排球比赛的。”
李塔一惊,这里可是教室!
仔细寻找了下声源后,李塔发现里包恩居然出现在了自己书桌里。
喂喂喂,这样被同学看见的话,我不好解释为什么我书桌里有个小婴儿啊里包恩!
“怎么了?李塔同学?”
李塔此刻终于有点感同身受哥哥的日常窘迫,赶紧说,…“额……我生理期好像来了,春久同学你能不能……”
春久百合子马上会心一笑,“我刚好带了,稍等哈李塔同学。”
等春久同学走后,李塔赶紧把盖在书桌前的手掌放了下来。小声的对着里面cos英语书的里包恩说。
“喂!不要突然出现在我的课桌里!在学校里,你有事你去找哥哥,没事也不要来找我啦。”
明明是比较严肃的劝告,但是对方却一脸笑意的扯到其他事情上,“啊嘞,小塔不乖哦,小塔撒谎哦,小塔根本至今为止就没有来过生理期哦。”
李塔听的脸色一红,“喂,这种事情这么私密,你就算知道也不可以当我面直接说啦!还有不要扭来扭去的,不是对我说了自己其实是个成年人的吗?”
这种样子我严重怀疑之前那些话是在骗我玩,哪里有成年人的样子!
里包恩突然从书桌里钻了出来跳到了李塔腿上,“好桑心哦,我把小塔当朋友,但小塔都没把我当朋友的,一直赶我走,我要大声哭一次抗议才行。”
李塔一惊,赶紧抱着里包恩就跑出了教室。
见鬼,现在哭的话,我麻烦真的大了啦。
后方的春久的喊声李塔也顾不上了。
李塔一口气抱着里包恩跑到了天台上。
“哟,小塔带着我来这里是要干嘛呢?好难猜哦。”里包恩假装刚睡醒,可可爱爱的揉着眼睛发言。
李塔头痛的把对方放在了栏杆上坐下,“你才是好难猜吧,一直这样关注我是不是不太好,麻烦你赶紧用全身的精神去盯着哥哥吧,你不是他一个人的家庭教师吗?”
里包恩踩在栏杆上走近了李塔,“啊……小塔是在吃阿纲的醋吗?希望我也当你的家庭教师?”
李塔生怕对方误会的赶紧拒绝,“才不是吃醋呢!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有点太关注我了里包恩!我不喜欢这样,麻烦你放过我吧,继续去用那种无孔不入的方法纠缠我哥哥吧。”
里包恩听完李塔的话后罕见的沉默了,没有突然耍宝或者卖萌岔开话题,就那样坐在栏杆上,没有表情眼神直直的盯着下方一言不发。
见状,李塔赶紧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哪里不对了,难道是生气了?不像……再说我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啊,看见了,那几个就是排在阿纲前面的排球部候补成员吧。”
诶?
下一秒李塔就看见本来坐在自己身边的里包恩瞬间出现在了下方一楼的大树树枝上正用电脑搜索并记录着什么。
李塔松了一口气,好吧,其实她还真担心里包恩刚刚生气什么的,毕竟不是才成为朋友的不是吗。
【啊嘞啊嘞~小塔电话来咯~小塔电话来咯!~】
手机的声音让李塔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机从口袋掏了出来。
什么鬼啊这个铃声什么时候设置成了里包恩的声音啊!!不对,我手机明明放家里了的!
“喂?”
按下接听键的下一刻。
“啊嘞~小塔,我要先工作咯,没空跟你玩咯。”
哈?
李塔无语到想摔手机了,冲着下方的里包恩喊到。
“谁在跟你玩啊!!”
……
李塔今天依然选择吃完早餐后自己前往学校,出门前一但听到哥哥的惨叫声她就知道得加紧速度不然一定会迟到了。
刚来到校门口,她就在转弯进学校时撞到了站在前方没有走动的一个同学。
“喂!干嘛啦,你这女人没长眼睛啊!”
咦?好熟悉的声音……
“诶?是你啊。”
原来是上次那个面冷内热,帮助了自己的银发男生。
“是转校生吗?在哪个班?我可以给你指路哦。”
“啊,是你,咳……1年…班。”
“嗯?你声带落家里了?”
这种压低声音企图装酷的样子李塔看了就想笑,明明也跟自己一样,才十几岁的青少年吧,干嘛露出一副老成的感觉。
“老子说了,是1年A班,听见了吗你这个耳聋的女人,哼!算了!”狱寺凖人超级大声的回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