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罗在的状况很不好,他虽然被同化了,可是整体外形轮廓还是能看出他是一个人,他的意识还在做斗争,只是能掌控意识的机会和力量太渺小。
路上,赛琳娜忍不住和塔尔塔聊起了以前是怎么遇到珀耳塞斯的。
“我当时就记错了,琼诗街道的209号和299号可真不一样。”赛琳娜轻笑着。
塔尔塔遗憾道:“如果当初你寄到99号,收到的人就是我了。”
赛琳娜惊讶:“是吗?你当时也在琼诗?”
塔尔塔没说话,沉默了一阵。
我杵杵他的脸颊:“怎么啦?很难过吗?难过到说不了话?”
塔尔塔:“我只是在想,我今后的每一天,都不想缺席你的成长了,无论你需不需要我,我都要在你身边。”
临了,他又加一句:“你不能拒绝我了。”
我讶异他的霸道,又想,现在内心对他逐渐地越发信任,使我无法再拒绝了。
我说:“好。”
今早珀耳塞斯问,我究竟有几个情人。我很想告诉他,我没有情人,一个都没有,我并非为了拥有爱而选择让多个男人伴在我身,而是,我总在犹豫,我是否需要身边拥有哪个男人的爱来证明我是被爱的,而我自己呢?我不确定,我也不确定,我需要安全感,安全感来源就是我是否被爱,那么请问爱着我的每一个人,能否回答我,我究竟被不被你们深爱着呢?
也许有一天,我的幻想里是这样,我或许不会再需要拥有谁,拥有任何一个男人在身边爱着我,就能证明这一切,我就是坦坦荡荡被爱着的,我在期待有那么一天。
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再需要他们了,这个自称是“我”的男人,和另一个想要爱我的男人。
我只是,不想要他们的爱和我是值得被爱同时存在。我很难过,也很遗憾,在我的内心深处,对他们是这样的不公平。
去往镜水竹盅的旅程前半段很开心,我们在交心,也有欢乐的部分,中途我累了,我们安静了很久,只是趴在他肩膀上,休息,思考,到了后半段,将将能看到镜水竹盅的一点点影子时,赛琳娜开了口。
“塔尔塔,你,不是‘我’吧?你是从哪里来的?又或者说,你是什么物质?”
塔尔塔有一些停顿,他或许在想,该怎么收场。
“你觉得呢?”
“把怜罗在原本的还给我,不要再控制他了。”
“……我需要他,如果他,总之,只要你在我身边。”
“你都不解释的吗?我甚至期待你反驳我。”
“还有什么想问的?”
“……”
赛琳娜的手很颤抖,搭在塔尔塔的脖子上,塔尔塔也能感觉到,他一定能。
“以前那个陪我练钢琴,和我一起待着,让我感觉安心的人,去哪了?”哽咽的瞬间,却又无法让自己痛快的流泪。
“那也是我,一直一直,都是我。”
“你……一直是异种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