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个问题啊,塔尔塔是否能接受呢?
也许答案早在不言中。
回去后,他对此表示毫无异议。
“我们是一体的,只要是你的想法,我都会遵从。”
说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话后,他就又走了。
达成这样一种诡异的关系居然这么轻松。
今天塔尔塔其实没有离开,也就是消失,他只是回了他在实验基地的房间。
我径直去了他的房间,把一切问清楚。
他的爱就像他出现的次数一样,忽闪忽闪,也许如果不是他给我带了戒指,我还真不知道他还有爱我这种选项。
塔尔塔放松地靠在床头,他早就知道我会跟过来。
“多说一句话会死吗?”我微笑着,“你不应该好好为这些年的行为解释一下吗?”
我和塔尔塔最温馨的共处时光,结束于突然的某一天,皇帝亲口承认,他要昏庸下去,永不早朝。据说所有听到的人都以为他疯了,另一小部分人觉得他是在说笑选择静观其变。
塔尔塔的处境就变得糟糕起来,皇帝变了样子,所有亲王们争先恐后的去献媚,以争取在他醉酒时,糊涂时,把太子人选定下来,这乌泱泱的,都没了塔尔塔见父王的机会,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总之,渐渐的,只有我一个会去那座钢琴旁了,一坐就是一下午,偶尔弹点不成调的复杂曲子,没过一会自己就受不了了,我也仔细研究了一下音阶,可是……还是输在了坚持。
最后一次,去钢琴房,我看到了塔尔塔,就背对着我站在窗边。
他说,是来和我告别的,他会和其他亲王有争端,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那后果不敢想象,把无辜的我牵连进来,怎么想怎么不值,加油塔尔塔,你一定要努力当上太子啊!
也是他那时候郑重的眼神,让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是有我的。只是那时候还不敢确定,他从来没给过我承诺,就像从来都只是我在他面前出丑,犯傻,而他只是观望者一般。
他离开前亲吻了我的手背,没等我再说什么,就先一步离开了。
他离开后,我的心空了一块,看着没有被盖上的钢琴,我又坐上去想弹,可溢出来的音节,只有“一闪一闪亮晶晶”。
就是那时候,我的逃课活动,不再是那个只有我们的痕迹的小屋,而是在校园外的各种有趣场所游荡。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珀耳塞斯。
我想抓住什么,只要是对我好的人就好,你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下来呢?
只是那时的珀耳塞斯也没有给我承诺,因为他没有在那一刻爱上我的理由。我知道的。
再次见面,我的心被奇妙的瞬间填满,亲王,太子,塔尔塔那些都离我太遥远,我不该总是空着心等待着他的。我的心还在渴求着一切纯洁的来到我身边。
填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