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站在井底，环顾四周。他忽然注意到，井底凹槽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用工具凿出来的，刚好能放进一个瓶子的大小。

“这里放过瓶子。”他说。

老周飘过来看：“对。紫檀木盒子里的那个瓶子，就是放在这里的。宋阴把瓶子和井壁上的符连接起来，怨念通过符咒被抽到瓶子里。瓶子满了，他就拿走。换一个空瓶子，继续。”

红姐站起来，声音很冷：“他用了多少年？”

“至少三四十年。”老周说，“也许更久。这口井的历史，比福利院还老。在福利院建之前，这里就是一片荒地。宋阴可能早就知道这口井的存在，甚至可能——这口井就是他造的。”

阿涛从井壁的砖缝里抠出一样东西。是一小块碎瓷片，上面有青花的纹样。

“清代的瓷片。”他把瓷片举到手电光下，“这口井的年代，至少是清代。如果是宋阴造的，那他清朝就已经在了。”

弹幕：

“清朝？？？那他不是活了快两百年？”

“两百年……靠别人的怨念活着”

“这个反派太强了”

“阿杰你们对付得了吗？”

阿杰看着那块碎瓷片，沉默了许久。

“老周，”他说，“宋阴害了这么多人，有没有人试过对付他？”

老周想了想：“有。据我所知，至少有三个人试过。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一个民俗学者。前两个死了。第三个……”

“第三个怎么了？”

“第三个失踪了。但据说他在失踪之前，留下了一些东西。关于宋阴的弱点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哪儿？”

老周看着阿杰：“在陰宅里。宋阴自己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