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秋走了之后,老人收起二胡,站起来,朝小分队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他说,“我爷爷等了六十多年,我等了三十年。今天终于有个结果了。”
阿杰扶住他:“大爷,您别这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们来了。有人听她唱了最后一段。”老人说,“这就够了。”
老人走了。提着马扎,背着二胡,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小分队站在戏台上,没有人说话。
小光缩在阿涛身后,小声说:“她走了之后,这地方好像没那么冷了。”
红姐抬头看着那根柱子,忽然皱眉:“阿杰,你看柱子下面。”
阿杰低头。
柱子底部的地板是翘起的。不是自然翘起,是被撬开过。地板下面有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木盒子。
阿涛蹲下来,把盒子拿出来。
盒子是紫檀木的,雕着花鸟纹,上面没有灰——不像是放了很久的样子。盒盖上刻着两个字:“陰宅”。
阿杰的手顿住了。
老周飘过来,看着那两个字,声音沉下来:“这是宋阴的东西。”
“宋阴的东西怎么在这儿?”阿涛问。
老周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个盒子,一动不动。
阿杰把盒子打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照片。黑白照片,已经泛黄了。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穿着长衫,戴着圆框眼镜,站在一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房间里。那些瓶瓶罐罐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器具,更像是……装东西的容器。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人的名字和日期。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宋阴,民国二十三年,摄于陰宅。”
阿杰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看照片里那些瓶子。有一个瓶子上写着的名字,他见过——“沈婉秋,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初九。”
弹幕疯了:
“?????”
“沈婉秋的名字在瓶子上??”
“她的怨念被收集了?”
“宋阴在民国时期就存在了??”
“那他现在多大了?快一百岁了?”
阿杰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块拼图落进了不该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