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弹幕安静了一瞬。

“拆迁？”

“所以他是担心村子没了？”

“地缚灵一般都是因为执念，他的执念就是村子”

“又是一个放不下的人”

阿杰问：“您知道村子要拆？”

老王头点头：“我听村里人说的。他们说开发商要买地，盖工厂。村子里的年轻人都高兴，能拿钱。但我不想走。”

他看着身后的土地庙：“这个庙，我爷爷的爷爷就守着。每年初一十五上香，过年的时候贴对联。庙虽小，但它是村子的根。”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颤：“庙没了，村子就没了。村子没了，我活着的时候的那些事，就没人记得了。”

阿杰沉默了几秒：“大爷，您在这儿……不是偷供品吧？”

老王头摇头：“我就是想看看，还有人记得这个庙。有人来上供，说明还有人敬着土地公，还有人把这个村子当回事。”

他指了指碟子里的苹果：“我不吃。我闻闻。闻着那个味儿，就觉得村子还在。”

弹幕：

“难受了”

“他不是偷供品，他是怕被遗忘”

“土地庙是村子的根，根要被拔了”

“为什么拆迁不保留土地庙？”

阿杰蹲下来，跟老王头平视：“大爷，您知道开发商是谁吗？”

“知道。姓刘。是个大老板。”老王头说，“他来村里开过会，说给每户三十万，让签字。年轻人高兴，老人不愿意，但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