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把红姐的话转述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完，没哭。她只是看着那张空凳子，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她声音很轻，“我就知道你走了。”

她站起来，把饭盒盖上，放回塑料袋里，提着它慢慢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红英，”她说，“你在那边别骗人了。会下地狱的。”

红姐苦笑：“行。”

老太太走了。

桥底下又安静了。只剩下节能灯嗡嗡的声音。

红姐坐在凳子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阿涛放下了手机——直播还开着，但他已经忘了自己在拍什么。

“红姐，”阿杰打破了沉默，“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红姐抬头：“什么意思？”

“就是……”阿杰想了想怎么措辞，“我们做直播，捉鬼驱邪什么的。但我们不会真的驱邪，我们就是……帮鬼了心愿。”

“你一个算卦的，我一个带货的，半斤八两。”他补充道。

弹幕：

“哈哈哈哈哈带货的”

“主播你对自己定位很清晰”

“红姐加入！加入！”

“这个天团越来越离谱了”

“红姐+1”

红姐看着阿杰，又看看阿涛，看看小白，再看看飘在空中的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