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面瘫的。但她的语气很轻很轻，像怕吓走一只受惊的鸟。

红姐看了她很久。

“你找不到她的。”红姐说，“她搬家了。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儿。”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李婉。”

“电话号码呢？”

红姐说了一串数字。阿涛立刻用手机查了一下——空号。

“换号了。”阿涛说。

红姐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很短，但她夹烟的手指颤了一下。

阿杰想了想：“红姐，你女儿在哪个城市？”

“应该是本市。她以前说不想离我太远……但后来可能不想了。”

“那我们来帮你找。”阿杰说。

红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怀疑：“你们？一个带货的，一个拍视频的，一个吃薯片的，一个小鬼？你们怎么找？”

阿杰被“带货的”三个字噎了一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家人们，听到了吗？大家帮帮忙，找一个叫李婉的人，三十岁左右，母亲叫李红英，生前在城西天桥摆摊算卦。有线索的私信我，帮红姐了个心愿。”

弹幕立刻刷起来：

“收到”

“已转发本地群”

“我在城西住，明天去问问”

“红姐你女儿一定在找你”

“操，这个直播间怎么总让我哭”

红姐看着弹幕，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