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了压着你的担子，你整个人就像被剪断了线的风筝，飘散出去的蒲公英，破了堤的洪水。

可是当真的有另外一个陌生人乖乖地和衣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要往后过日子的感觉。

这么多年过来，你好像也没觉得自己还活着。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半开的窗挪进来。

你一转头，就看见他背对着你。

身子很僵，呼吸也几乎听不见。

“姜为。”

背影很快轻轻地转过身子，声音无可避免地带了些困倦：“爷？”

你没说话。

他会错了意，强撑着起身。

“嘶……”

你听着他没忍住的抽气声，莫名觉得满足。

22

浴桶之中，他被你圈在怀里的时候也是那般僵着身子，下意识把自己的呼吸都放到最轻。

他披散着头发的样子你还是第二次见到，只是这一次，他像是满腹愁怨的谪仙，低着头，也不怎么动。

却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美了好多。

你伸手拢起他的头发，粗糙的指尖碰到后脖颈，乍然之间惊到了面前的人。

他下意识往后一躲，往水里滑的时候腿却正好碰到了你那个地方。

他大概也是有所感觉，瞬间僵得更厉害了。

你向来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多年以来清心寡欲，今日却是见了鬼。

这一下子犹如干柴里进了火星，一发不可收拾。

你扣住他的脖颈，并不算温柔。

后来他嘴破了皮，血腥味在热气蒸腾里更是明显，在这个被动的吻里，他磕磕碰碰撞到了好些地方。

你的吻大概是带着恨的。

你或许也知道。

那夜姜为是真的想走的。

只是前提是——杀了你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