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狐妖们脸色也不太好,但不知是顾及东道主的身份还是地上杀马特青年的背景,无人上前助攻。
但即便如此,杀马特青年还是被揍的来不及还手,蜷缩在地上痛得连连求饶。嗓子里像是塞了只野鸭子,难听的很。马三千嫌弃地把他踹出两米外。
引的围观群众一阵欢呼。大胆的小狐狸见他爬不起来,趁机冲上去咬了他两口。
“小畜生!你也欺负你爷爷我!”他在地上打滚,人群又是哄堂大笑。忽然他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大喊:“爹——救救孩儿!就是这个疯女人,她要打死我!”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护卫推开人群,围观的小狐狸们差点被那群护卫踩到尾巴。
林灼渊趁此机会往人群里钻,陆霄跟在他身后默默给他挡住慌乱的人群。
只见中年男人把他那宝贝儿子护在身后,脸胀成了猪肝色,凶狠地扭头瞪着马三千。
“就是你把我儿打成这样的?”
马三千挑眉,乐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要是这么玩......”
他气的眼珠子突起,仔细辨认马三千后怒吼:“南山丹青道少主就是这么欺人太甚的?!你可知年少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灼渊刚想出手,就被陆霄拉住。
陆霄有所察觉,眼神示意他莫要冲动,接着往下看。
果然,那混球小子有句话没说错——马三千确实是个疯的。别说扇他儿子,就是他爹来了,也照骂不误!
“哟,还认得姑奶奶我?”她袖子一撸,“你拽什么拽?修士修成你这猪样也是罕见,灵力堵了吧?死期将近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穿透在场人们的耳膜。
“小辈玩闹,徐家主何必大动干戈。”
顺着声音的方向,人群如摩西分海般,纷纷避让出一条空道。
来者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他身着黑白锦缎长袍,一头银色长发,一双深邃冰冷的蓝色眼睛似山林中的猛虎。他盯着徐家主向前走入人墙中,甚至没有再次发话,就把对面两人吓出满背的冷汗。
徐家主的理智压过怒火,也不敢造次了。
面前仙尊那挺拔的身姿仿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青山般令人望而生畏。在他的出现之下,周遭的气息仿佛都变得肃穆起来,目之所及无不顺从于他。
不愧是分神期仙尊。
马三千被他拉到身后。这举动看似护她,实则保住了那对父子全家老小的清白——物理意义上的。
马三千不爽撇嘴,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臂。
“山君仙尊言之有理。”徐家主擦汗,拽着儿子低头认错,“是犬子顽劣,技不如人。”
杀马特青年被按着强行道歉,身上的伤口一摩擦,疼的龇牙咧嘴。
“徐家主大度,定然不会追究小辈之事。”
“是是是……仙尊说的是。”
“那么此事就此揭过,散了吧。”白谪仙目光缓缓移向杀马特青年,“往后谨记——祸从口出。”
父子两人不敢造次,带着护卫迅速离开。
白谪仙往人群一扫,吃瓜群众反应过来后,也如潮水般退去。
林灼渊等人略过作鸟兽散的群众,挤到马三千眼前。
“又见面了。”马三千轻松地说,“怎么感觉这几天见你们的次数比过去十年还多!”
她给众人介绍起身边这位存在感极强的男子:“这位是南山长生道的长老,山君仙尊。”
白谪仙点点头,拉着马三千小臂的手没有松开。
东陈风当年在兽境秘境前拜会过他,率先表态:“晚辈见过山君仙尊。”众人也跟着他行礼。
“无需多礼。”白谪仙目光未离马三千,垂下密长的斜飞睫毛看着她,“不是说要去婆娑树前看看?”
陆霄听见这句,眸色微暗,转瞬如常。
林灼渊微微侧头,马三千没有看他。
“哦哦。”她回头冲众人抱歉一笑,“失陪啦。”
转身时,白谪仙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她皱眉不服,却始终带笑:“就算你不来,我也能全身而退。”
两人并无亲密举止,却自成一方天地,旁人难近。
小凤凰摸着下巴,瞅瞅她亲哥,故作深沉长叹:“原来真不是我嫂子啊!”
东陈风在她脑门上一个爆扣!这点距离,人家长老听得见!!!
“你在想什么!?”
……
婆娑树下,几位狐族长老为了拜月祭紧张忙碌着。
一只三位赤狐跑过结界,跳到族长的面前道:“族长,东山洛仙宗晏承宗主、毕曦道人、东婉医娘座下弟子已至。”
族长神情未改:“红玉呢?”
三尾赤狐一顿,小心回道:“已遣人去请苏红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