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送到了街口而已,相良执意没有让绪子到他的家门口。他说,让女孩子送回家什么的就太丢脸了。
“晚安,祝你一夜好梦。”分别的时候,绪子对相良这么说道。她轻轻歪了一下头,“回去晚了我可是会被妈妈骂的。”她懒洋洋道。
“晚安。”刚到嘴边的挽留的话还是咽了下去。一亲芳泽的触感犹在,如果时间能永远停驻在那一刻就好了,他想。
“你......等等。”
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了,自己竟然就开口挽留了。
“要不,我们一起......”他涨红了脸。
绪子闻言停下了脚步。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相良,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对着一个调皮的弟弟。
“小鬼快乖乖滚回家睡觉吧。”她老气横秋地说到。
“怎么,还要姐姐哄你睡觉啊?”她不知为何回头望了一眼背后,可明明什么都没有。
轻轻呼出一口气,她又走回相良面前来。
她的瞳孔盈盈,好像深夜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一池潭水。沉默着,她用猫咪一样的瞳孔和相良对视着,试探着。
她突然上前一步凑近,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相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刚到嘴边的呼吸已经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吻/如其人一样蛮横,绪子并不熟练,是横冲直撞的,相良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好像突然被人突然用一大把石子丢进了水里,湖面有涟漪疯狂地扩散相互震荡,他整个大脑都糊成了一罐甜果酱。
意识到主导权已经被突然出击的绪子完全占领,相良的好胜心又升腾了起来,他不甘示弱地与她进行激烈的角逐。
.....
“这是偿还酒吧的那一份。”微微喘了一口气,绪子抬起脸,高傲的表情,“要也是我先。”
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她飞速转身离开,看那小跑的速度简直像是御风而行。
还带着些许凉意的夜风轻柔地拂过她滚烫发红的脸颊,一定是因为奔跑才心跳得如此快的吧。
直到跑过几条街,她停下来,笑得弯下了腰。
“我怎么可能当输家嘛。”她一边笑着一边自言自语。直到她终于笑够了,突然一收表情,阴寒而锐利的眼神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慢慢地把手伸进包里,再拿出来,一个一个把左手的手指嵌进冰冷而粗硬的拳套里。
“热身游戏到此结束,滚出来吧。”她冷笑一声,对着看起来空无一人的街道开口到。头上是晃晃悠悠的路灯,惨淡的黄光在地上颤巍巍地发抖,映出了几个黑影仿佛正在龇牙咧嘴地狞笑。
“嘁。”她摇摇头走上前去。近到人前骤然右手反手一翻,噗叽一声。
明明是像带刺的玫瑰一样艳丽却危险的不良少女。
在恋爱上却是相当笨拙,连吻都是像小熊软糖一样,香香软软的。
女人真是种复杂的生物,看来自己之前不近女色绝对是正确的。
短暂的回味过后,相良追向绪子离开的方向。就算他再卑劣,身为男子汉也应该一路上把她护送回家。虽然未免有痴汉之嫌--总之务必先保证绪子安全地回到住处。
他知道银龙会的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对,只要她平安到家。就算自己归途出了什么意外......
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绪子一个横劈过去逼退了一波人,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仿佛修罗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