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刺进去的时候陆裕珩整个人弓了起来,被沈宸华从后面箍着腰按回怀里。整个后颈的神经都在狂跳,汹涌的信息素顺着犬齿凿开的创口直接灌进腺体深处。
桂花味本能地想将入侵者想往外推,可雪松味压着它不让走,两种味道在腺体通道里缠绕、融合。
沈宸华把牙齿从他腺体上移开,舔掉伤口渗出的血珠。“临时标记只能撑一周。这次做完,时效会延长。”
陆裕珩侧过脸,眼角还红着,喘着气扯出一个笑。“那就延长,越久越好。”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重新渗回耳膜里。沈宸华还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你是我的了……这次别再不要我了。”
陆裕珩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我也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你还欠我三年。”
沈宸华没有接话。他把脸埋进陆裕珩的颈窝里,整个人压上去,肩膀在颤。
“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陆裕珩把手从沈宸华头发里滑到后颈,“你得让我慢慢信,不是今天做完我就信了,是你接下来每一天都别让我白等。”
安静灌满了整间办公室。沈宸华从陆裕珩的颈窝里抬起头,撑起身体去够扔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抖开,裹在他身上。“三年都等了,还怕等。”
陆裕珩被裹在外套里,鼻尖全是雪松味。他窝在沙发上看着沈宸华低头给自己清理,给自己拢外套,把领口叠得整整齐齐。他把手从外套里伸出来,扣进沈宸华的指缝里,“你说的话还有效吗?”
沈宸华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翻过手掌把他握紧。“有效。”
第二天早上,陆裕珩被手机震动吵醒。他侧躺在办公室沙发上,身上还裹着那件外套。后颈的抑制贴已经重新贴好了,新咬的伤疤和旧痕叠在一起,摸上去还带着钝热的余温。
茶几上放着一杯外卖豆浆,压着一张纸条。“豆浆趁热喝,我去开会了,你别走,等我回来。”
陆裕珩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的。他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条放回茶几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还是烫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