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晟大厦60楼,CEO办公室里,厉霆渊靠在顶级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的雪茄升起一缕细长的青烟。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分屏显示着两个窗口,左边是助理从ACE老板那里拿到的监控视频,右边是人事传来的“猎物”的个人资料。
今晨醒来,一个自称ACE老板的红毛告诉厉霆渊,他昨晚被人下药,在意乱情迷时,他还强迫了酒吧里的侍应生。
厉霆渊自然不信对方的一面之词,甚至坚持是那个侍应生下药引诱的他,红毛表示会出示相应的证据。
证据视频有两条,第一条他看过了,监控正对着他昨晚所在的卡座,下药者的确另有其人,厉霆渊已派人报警。
而现在这条视频画面,定格在休息室门前的走廊。
画面里,侍应生踉跄着走出房间,原本得体的衬衫,只剩下几根布条,勉强挂在白皙的肩头,冷光打在他颤抖的脊背上,勾勒出凸起的蝴蝶骨。
红毛脱下皮夹克,小心替对方披上肩,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擦了下对方的眼角。
哭了。
厉霆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下颌。
目光转向右侧屏幕,新员工档案上的证件照,年轻人穿着规整的白衬衫,唇角微微上扬,左颊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梨涡。
温书言,22岁。
与昨夜在他怀里辗转呜咽的模样判若两人。
烟灰簌簌落下。
厉霆渊盯着那张照片,喉结微微滚动,纵使药物催使意乱情迷,一些暧昧的细节却难以忽视。
对方急遽紧张下泛粉的肌肤,柔韧腰肢如何在他掌心弯折,呜咽急促的呼吸声和求饶声……
还有那粒肉窝,不止在笑时,会因疼痛咬唇求饶时深深陷落下去,盛满颤抖的蜜糖。
厉霆渊反复品尝过那里的滋味。
监控视频继续播放,红毛揽着温书言的腰走进了监控盲区。
厉霆渊眯起眼,烟头被重重按在水晶烟灰缸里。
过分了吗?
也许。
谁让这只小猫过于招人,还傻乎乎的自己扑上来。
舌尖舔舐下唇破溃的创口,粗粝感十分明显,加上头顶的微痛感。
倒也不是不会还手。
厉霆渊想,作为补偿,他愿意给对方一个向自己提要求的机会。
继续看下去,信息表上的一所学校引起了他的注意。
青埔中学。
十几年前,厉霆渊的母亲热衷慈善事业,捐助了不少贫困学校,为鼓励更多业界人士投身慈善,厉霆渊作为宣传大使,在青埔中学度过了高三的上学期。
再看一下入学时间,厉霆渊发现,高中时,温书言竟只比自己小一届,可对方的实际年龄比自己小了4岁,难道是连跳3级上的高中?
继续看下去,厉霆渊更加惊讶,对方竟和自己念的是同一所大学,华洋大学,还是同一个专业,金融学。
他尝试回忆过去,寻不出一点有关温书言的蛛丝马迹,但实在是太巧,他们竟有那么多重合。
登记表看到最后,一个反常现象令他挑眉。
温书言的家庭关系栏是空的。
厉霆渊按下手边的呼叫键,十秒后,裴铭敲门而入。
“温书言的家庭信息是空的,什么原因?”
裴铭跟了他三年,早就熟谙他的脾气,早在拿到资料之初,就和HR做了信息沟通。
“厉总,经和HR核实,温书言是个孤儿,所以没有家庭信息。”
总裁办属于鼎晟中枢部门,入职前必须要对集团各项业务熟悉了解,所以考察期,温书言和秦泓需要到各核心部门轮值。
最先去的是市场部,也是整个考察期轮值时间最久的,需要实习一个月。
入职一周以来,他们的工作内容无非是整理市场部近三年来的工作档案,偶尔要帮同事打印资料,相当于部门公共助理。
秦泓基本不怎么做杂活,总喜欢跑各种领导面前刷存在感,领导似乎也格外给他面子,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部分活都压在温书言头上,他也没有怨言,安安静静整理各项资料,同事们倒是很喜欢他。
通过梳理各项资料,他快速了解市场部的基本情况,对客户的信息也了熟于心,工作逐渐得心应手。
温书言也懒得搭理秦泓,经餐厅一事,两人不再维持友好表面,见面彼此都是冷淡淡的,非必要,几乎无交流。
下午,市场部召开投标会,要求组员全部参加,由于会有重要客户来电,组长让温书言留守部门做电话来访记录。
会议召开不久,组长神色慌张跑来,交给他一个移动硬盘,要他打印一份文件,一式五份装订好,尽快送到会议室。
打印室里,温书言全神贯注盯着出页口,上百页文件,一个不慎就会出现页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