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误会了!”
温书言仰着头,嗓音因过度紧贴的压迫而微颤,他用力推拒着厉霆渊的胸膛,试图隔出些安全距离。
对方的体温正不断升高,即使隔着层不算薄的浴袍,也能察觉出危险的气息。
“你冷静点,麻烦你看清楚,我怎么可能……”
“不是你是谁?!”
厉霆渊猛地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住他的,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灼热的呼吸交织,语气狠戾的同时,还有强忍欲流的怒火。
他要气疯了。
面前这个不入流的小东西,这种时候了竟还要嘴硬狡辩。
还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厉霆渊咬牙切齿说:“只有你碰过那杯酒,你说和你无关,你觉得我会信吗?”
温书言双手用力撑着对方滚烫的前胸,言语苍白的解释:“不是的厉先生,你中途离开过……”
话说到一半却被无情打断。
“呵,还狡辩,看着我!”厉霆渊抬手,粗暴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指腹不断摩挲着那枚轻颤微张的下唇,动作带有极强的惩罚侮辱的意味。
“你喊我厉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倏儿,他嗤笑着:“所以说你认识我,知道我的身份,于是就想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眼前的侍应生身体在发抖,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厉霆渊竟没来由的有些心软。
一定是药效的作用!
修长好看的手像是着了魔般地滑了下去。
衬衫下摆被抽出,腰腹倏儿一凉。
温书言惊觉一只手钻了进来,正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他弯曲的腰线。
突兀的亲密触感令他头皮发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厉霆渊。
盛怒之下又被抗拒,男人怒气更盛,像是发了狂,山一样的身体扑过来。
温书言好险才躲开。
还没等他喘口气,男人就又扑了上来。
一躲一扑,像老鼠见了猫,而且肉眼可见猫的屠戮杀心正在疯长。
很危险。
来回推搡间,温书言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撞上了淋浴器。
冷冰冰的水从顶端喷下,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衣服被水淋湿,挺括的工装瞬间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曲线流畅的轮廓上。
若隐若现的年轻躯体,竟比任何光·裸都更加的引人遐想。
那截漂亮的天鹅颈上,是一张清纯无害的脸。
那双泛着水光的红眸,懵懂中竟带着一丝破碎又无辜的狼狈。
还有惊慌。
像极了身处险境的幼兽。
还真是,我见犹怜。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向来以冷冽自持闻名于商海的厉霆渊呼吸骤乱。
“费尽心机!”别开眼,冷声低斥。
温书言明白他的意思,不由高声反驳:“是你推我的。”
“欲擒故纵!”
温书言不想说话了。
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温书言实在不想把“脑子有病”四个大字送给心上人,只好替他找借口,可能被迫发·情就是比发疯更可怕吧。
更别提发·情的同时还在发疯。
冷水依旧流个不停,温书言转身关掉水阀,水流停止的同时,衬衫下的风景竟似乎格外清晰了。
惹眼的异色就像两把摄人魂魄的利刃,直往人的眼窝子、心窝子、脑窝子里捅!
厉霆渊体内被苦苦压抑的热流瞬间爆冲,源源不断涌向丹田。
一时间,心火爆燃,理智顿无。
雄狮伏击,鲜少失手。
更何况,浴室就那么大点的空间。
温书言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托着腿腾空抱起,被强行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更凉,加上还在不停滴水的湿裤子,冷的人不停地瑟缩。
还未适应这种湿冷的不适感,对方强势逼至身前,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他避无可避,也不敢逃跑。
被困在了方寸之间。
最骇人的是,暴怒的男人身上正埋伏着一头不容忽视的嗜血凶兽。
正伺机而动,想破笼而出。
“放开我。”
温书言的声音带上了七分怯懦,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邀请。
“放开?”厉霆渊低头冷笑,声音喑哑的可怕,“晚了。”
薄唇一张一合,贝齿森森:“既然你都敢下药了,就得由你亲自来解。”
下一秒。
双手被反绞住,唇峰传来剧痛,血腥味逐渐弥漫整个口腔。
强势压迫下,导致了温书言呼吸不畅,整个人因激烈的刺激缺氧从而憋得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