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见吃完了,陆降给不脏的被子换了套新的。霍见问他去哪拿的。陆降:“偷偷带口罩帽子下去买的。”
霍见睡了一觉,半夜里醒了,从床上醒来,周围空无一人。她出去上个厕所,陆降在外面客厅沙发上睡着,身体上盖了一个垫被,穿着白t,短短的头发还能乱七八糟翘着。
很糙男的睡姿,但睡姿又明显比霍见好。
他是仰躺的,不会压出法令纹。
霍见回屋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她继续睡觉。
却开始难睡熟的断断续续醒。
她一大早就饿了,就是一下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直到听到外面有了一声大动静,才感慨这房隔音效果真好的拿着昨天的旧衣服爬起来——穿上后由晴转阴的出去找行李箱换洗……
陆降在开放式的厨房给她弄早餐,不确定她什么时候醒,煮的慢吞吞的粥。头发顺了,扭头看她嘴撅的能挂油瓶,装可怜问:“你醒了?”
霍见给他竖个中指。
陆降猝不及防一乐。
他乐完看好脾气的霍见没计较,去洗澡间洗澡洗漱了。
出来,霍见坐到餐桌上,看陆降变魔术似的在餐桌上变出了一桌的东西,蟹黄包油条吐司虾饺,主打一个乱炖。
霍见觉得他浪费:“你每次点这么多都吃不完。”
陆降反驳:“哪吃不完了,不还有我吗。我点的都是小份,你下次喜欢吃哪个我们就多点哪个。”
霍见喝一口牛奶:“我早上喜欢吃清淡的。”
陆降点头:“好。”
重口味的霍见其实也能吃……
吃粥,想吃咸鸭蛋。
多看了两眼,陆降没嘲笑她假,就站起找刀给她切鸭蛋,把蛋黄全给她了。
霍见每个都吃了几口,弄的有些脏,陆降眼也没眨的替她收尾塞嘴里。
霍见吃完又不好意思的别扭。
陆降问她晚上睡好了吗?
霍见问:“你呢?”
陆降:“没睡好。晚上老是醒。”
霍见想起三点半起来看他雷打不动,眼睛闭得死紧,一看就不是装的呼呼大睡:“……”
陆降受到侮辱的似笑非笑,颇有趣味的在她对面,问她:“你啥意思?”
霍见噎下粥,拆穿:“我三点多起来上厕所,你看起来很好睡。”
陆降波澜不惊:“我断断续续睡的,我又不可能一晚上一点困意没。”
霍见:“那三点多左右睡熟了吗?”
陆降挑眉:“没。”
霍见笑喷。
陆降伸手拉住她手说:“那就不生我气了哦?我以后注意一点。”
霍见:“…………”
霍见想伸手把他不要脸的这手甩掉。
没甩掉。
他认真时,霍见马上看出了他真挺在意和害怕她真生气这个事。
这个事可以说被人放在了心上。
这个缺爱者总缺爱的时代,难能可贵到霍见也为此小心翼翼。
—
两个都“小有名气”的演员歌手,出门太惹眼,碰面后就是在屋子里待着。
陆降给她看一点天色,就把窗户帘拉上,陆降说过两天就降温了,冬天又来了。
霍见心想,快到他俩认识的一周年。
他俩是《雾灯》开机宴第一次见面,日子刚好很好记。
不出门在家干嘛,打游戏、看电影电视剧。
霍见在两者间选择后者。
霍见想看电视剧。
可这地方看似高级什么都有,但电视机是坏的,电脑也不能用。
霍见跟陆降趴着桌看手机。
霍见渐渐看的累了。
十点半。陆降问霍见吃什么。
霍见刚消化,摇头。
霍见问他:“最近在忙啥?”
陆降:“最近写歌灵感又来了,有空在写歌。”
霍见嘴一闭,佩服他高效,几秒后:“你写嘛。”
这个朋友家有吉他。
很快从陆降写歌变成了教霍见弹吉他。
霍见的和弦还不太会。
陆降教她。
她上瘾了就开始弹弹弹。
“……”陆降其实被她接连弹的耳朵里发疼发痒,包容地坐沙发上躺沙发上看着,还是一句话没说。
陆降其实没把霍见当姐姐,会感觉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
再不做饭,快到一点,吃饭又不健康了,陆降自己有胃病,不好好吃饭,却很操心别人吃饭。监督她三餐似的再出口问她饿不饿了,他做饭给她吃,昨天的排骨汤热着,等会先来一碗?
霍见睁着桃花眼,不好意思放下琴弦站起来说:“啊,我给你做一次吧,好不好?”
老让他做饭找吃的不好。霍见和陆降一起站在厨房灶台前,霍见看看自己想做什么。
霍见说:“看到我之前在《雾灯》里切的菜吗?我做饭也很好吃。”
霍见手脚利落的做了一个培根金针菇,红烧肉,剁椒鱼头。
端出来,陆降果不其然夸奖。
陆降说她做的好像卖的。
青年都是养活自己的一些家常菜。
排骨汤没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