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废弃工厂,锈迹爬满钢筋梁柱,空气里浮着冷寂的尘土。隋锦州一言不发,钳着齐燕燕的手臂将人押入深处,动作利落干脆,全程没有多余神色。
齐燕燕被粗绳牢牢缚在冰冷铁架上,四肢动弹不得。她抬眼,撞进江平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底骤然发寒。
江平缓步走近,身姿从容优雅,指尖轻捻着一柄锋利小刀,语调平淡无波,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依仗这张脸活了半生,算计旁人,搅乱诸多人事。”他视线落在她酷似秦媛的眉眼上,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疯戾。
齐燕燕脸色煞白,奋力挣扎,口中不断叫嚣求饶,往日的阴狠褪去,只剩真切的恐惧。
江平置若罔闻,手腕轻扬。寒光掠过,刀刃浅浅划过她的脸颊。
细密的伤口接连浮现,血色慢慢晕开,彻底割裂了那张被她视作资本的容貌。痛意席卷全身,齐燕燕失声痛哭,浑身剧烈颤抖。
江平垂眸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诡异的笑。优雅的皮囊之下,是偏执的报复心。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会借着这张脸作恶了。”他收回小刀,动作依旧从容。
隋锦州始终立在一旁,沉默值守,不多言、不多看,严格执行着吩咐。
厂房深处不见天光,齐燕燕被长久囚禁于此。残破的面容,无尽的黑暗,日夜啃噬着她的精神。
她数次想要寻死,都被拦下。求生艰难,求死无门,终日陷在悔恨与绝望里,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麻木。
大仇得报,江平转身走出工厂。外表依旧矜贵沉稳,心底却无半分释然。旧怨与眼下的纷扰缠绕,沉甸甸压在心头。
……
听完江平的描述,江水倒吸一口凉气……
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江平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这只是开始。现在,你该明白,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
江水别过脸:“不……你是个疯子……”
“疯子?”江平轻笑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里多了几分病态的温柔。
“没错,我就是疯子,被你逼疯的。”
他突然抓住江水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所以,你还要离开我吗?”
“……你离我远点!”江水不看他。
“看着我!”江平把她脸扳回来,轻轻抚摸她的脸:“真是个漂亮的新娘……”
随即他冷笑一声:“要是他陆沉知道他这纯洁美丽的新娘在新婚这天失身于她表弟……他会怎么想?”
江水面露惊恐。
江平眼里闪过玩味,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呵,你说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知道的……只要你乖乖留在江家,做我的人。”
江水挣扎着,眼尾泛红:“不要……”
江平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逼近到呼吸相闻:“不要?由不得你。”
他余光瞥向隋锦州:“去守着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隋锦州眼神暗淡,微露感伤,随即转身去办事。
江平注视着隋锦州离开,嘴角勾起讥诮弧度,随即目光重新落回江水身上,眸中暗火跳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表姐,你是我的。”
江平指尖轻触她的唇瓣,呼吸愈发急促。
江水想骂他,但是不太敢,怕他真的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