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灵风,”灵炙的声音顿了顿,“你可让爹爹好找。我会放你从镜中飞出,只要你愿意通过和亲拉拢一方势力。你说是羽族比较好,还是海族比较好呢?”
“风灵才不会和你这个吃人的邪修在一起!”山岳忍不住吼了一句,正要向前,却被风灵拉住。
“好啊爹,女儿愿顺从父亲的心意。”风灵的声音犹如咬牙切齿般挤了出来,“您可知道如何上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结束后,一只大手从镜口伸入,摊平压在整个镜内城上。
乌云压城,整个灵城仿佛进入黑夜,城里有百姓探出头来,“这天怎么黑了?”
风灵回头看了百里安康一眼,朝她使了个眼色。
百里安康对上眼色,收到风灵的眼色后,她看着周围的弟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有其它办法。
风灵垂眸,飞身而上,将玄剑握在手中,剑却微微颤抖。
“风灵!”百里安康大喊,愤恨地朝她抛掷一个物品,“再也不要回来了!”
私下却传了个音,“我们就靠你了,千万不要冲动。”
风灵的剑垂了下来,想了半天,将物么捏在手心。
“风灵你个背弃忘义的!”
“居然还想着回去和亲!你这是助纣为虐!”
几个站得远的弟子忍不住痛骂,却也无可奈何。
“若有愿意供出金丹者,也可上我的手。”灵炙见此场景,发出又畅快又邪恶的笑声,“相信你们也不愿做这困兽。”
听了这句话,有几个弟子对视几眼,不顾自己身上袍子的狼狈,竟然在紧张之下忘了用飞的方法,双手双脚爬上那恶心的手掌。
百里安康忍不住向他们投去怜悯的目光,在这修真界,有多少人说的话是可信的?
须臾之间,有人便被掏空金丹丢了下来。
“他们没有修为!”一个嘶吼声从众弟子身后响起,悲戚又绵长,让人背后发凉。
一些胆大的探路城民先上前,戳戳地上堆一起一边挣扎一边发出轻微痛呼的几个弟子。
“他们被掏去金丹,嘿嘿,□□还有些灵力!”一个探路的难民欢呼。
百里安康等人动了动,最后还是禁住想阻止这些人的念头,倘若要救下他们,不仅会耗费有限的灵力还要为了他们面对这群发疯的住民们。
不值当。
“快吃,人还不多!”在此地待久了的住民像疯子一样拥到那些丢下来的人面前,抢夺他们的资源,抢不到就用牙齿啃食他们的肉血。
“救救我们,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其中几个须一宗的却被掏去金丹的弟子在啃食他们的人群中伸出一只手,余下的修士有人感到不忍,背过身去。
可是面对利益,少有人不保全自己。
“你们就是下一个!”他们最后的遗言竟是威胁。
“看来我们只能等到8天了。”一个修士抱头蹲下说。
有脆弱的修士忍不住哭泣,嘴里呜呜的,甚至跪地求饶,祈求天道能饶他一命。
“我不想死!”有人拽住百里安康的衣袍,“小师姑,救救我!”
灵城城外登时一片惨叫哭泣声,但城内却依旧一片祥和。
此时灵芝在城主府梳着妆正哼着小曲,听此却忍不住皱眉,一旁侍女适时呵斥,“这两日城外野猫叫的越发大声了。”
“诸位同修!请安静!”百里安康头有些疼,果然是没有经历什么风雨的修士。
看来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家里的金丹给堆积起来的,这种血和肉之类的惨状,对于百里安康而言,只不过是平常修炼常见的东西罢了,她无法害怕。
一袭玄衣的少女凝出一把冰剑,刺入地下,周围的土地全部变成了冰鳞状。
“谁再哭闹就冻死谁!”百里安康呵斥。
每个人感受到自己膝盖或脚下的寒冷,空气中的活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现在清点一下,谁是金丹后期?”百里安康清冷的面容配上掷地有声的言语,令人信服。
几个人站了出来,百里安康为了保持冷静,在手心凝出冰块。
“谁是阵修?”又分出一拨人。
“原地休整,会有办法的。”百里安康下命令,又保证。
朱雀,我想问你,这个阵法该如何破?百里安康下沉神识,问朱雀。
“你倒是挺心善,难道不怕这个阵法破不了?余下的人把你们当做填饱肚子的肉食吗?我的建议是你把这些居住这里的居民全杀了。”朱雀警告她。
我们在8天之内一定能够破阵,我知道你有方法,对不对?这群人中毕竟有孩子,孩子之上必定有父母。我小时候从未见过我的父母,想必他们一定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吧。百里安康回道。
朱雀沉默片刻,兀然开口:“此处的阵法,是运用八卦中生死两门阴阳困住这些人。”
那为何他们不干脆使用这灵矿?非得用我们这些修士的金丹呢?百里安康问。
“我还以为你这么聪明,早该想到。”朱雀啄啄羽毛,有些不屑地说道,
“你先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般的体质,灵矿固然是灵矿,但是其中的杂质也比较多。”